看著自己面前的烈花、涼邑零,徐覺就這么狠狠的點了點頭,自己那握著魔戒劍放在胸膛之上的手也是自然的垂落到了自己身體的一邊。
將自己的另一只手輕輕的搭在了魔戒劍的劍柄之上,徐覺已經準備好將自己的魔戒劍從劍鞘之中拔出來,召喚屬于自己的魔戒鎧甲時,忽然之間卻是感受到了一股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稍的放緩了幾分自己的動作,徐覺也是順著那一股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回望了回去,剛剛自己的雙眼就這么直接和黑雀的雙眸對上了。
黑雀的臉色還是帶著幾分蒼白,畢竟上一次的戰斗之中身體素質相對而言比較偏弱的黑雀實在是承受了太多的消耗,僅僅是依靠著這些日子的修養雖然表面上好像是已經沒有了什么大問題,但是黑雀的身體卻還是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之中,因此看著她的臉龐怎么看都給人一種虛弱的感覺。
比起虛弱的面龐,徐覺注意更多的反倒是黑雀的那一雙眼睛。
稍有幾分圓潤的眼睛就像是兩枚圓珠一般的嵌在了黑雀那略顯幾分蒼白的面頰之上,雖然雙眼的神情多少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但是在這一對眼睛之中所充斥著更多的卻還是一股濃濃的擔憂。
此刻的黑雀,毫無疑問是正在擔憂著徐覺的情況。
作為這個世界最為了解徐覺的人,沒有人比黑雀更加清楚此刻的徐覺到底有多么的疲憊。
一次次的戰斗之中,徐覺幾乎都是不遺余力的拼上性命,只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之中將西格瑪以及神牙這兩位難纏無比的敵人徹底打敗。
所謂的‘拼上性命’,可不僅僅是看起來的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大字啊!
每一次危險無比的戰斗,徐覺都幾乎被逼到了生死的邊緣,穿戴魔戒鎧甲戰斗的時間也是一次次的靠近極限。
作為這個世界之中最為了解徐覺的人,黑雀甚至敢于去斷言,在屬于自己和徐覺的世界之中已經成為了魔戒騎士狩獵霍拉數年的徐覺所經歷過的與霍拉之間的艱苦戰斗,加起來都沒有在這個名為牙狼·魔戒閃騎的世界之中經歷的多。
魔戒騎士的每一次戰斗,對于自己的精神、自己的身體都是有著極為沉重的壓力,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明明還正值壯年的魔戒騎士會提前退休,讓自己的子嗣繼承屬于自己的魔戒鎧甲了不是么?
“放心!”
黑雀的擔憂,徐覺自然也是完全接受到了自己的心中。
看著明明身體狀態并不是那么的好,但是因為自己要加入戰斗之中所以強行要跟隨著所有人一同出發的黑雀,徐覺的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難以平靜。
現在的自己,真的沒有辦法給與黑雀任何的承諾,只能夠就這么張開自己的嘴巴,沒有發出聲音的對著擔憂著自己的黑雀說出了這樣的兩個字來。
“一定要等我趕到!”
黑雀看著徐覺,聲音非常輕的就這么回應著這個自己整個心頭牽掛在一起的男人。
被寬大的鵲羽大氅衣袖所包裹著的兩只手掌也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足以看出此刻的黑雀心中到底是有多么的擔憂與不平靜。
“呀呀呀……”
一道黑影忽然之間從黑雀寬大的衣袖之中飛出,伴隨著輕輕的鳴叫聲,就這么落在徐覺的肩頭,但是還不等徐覺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肩上,這樣的一道小小的黑影就這么直接融入到了徐覺穿在身上的那一劍黑色的魔導衣之上,就這么變得消失無蹤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