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為心中正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徐覺對于香須實的低語其實聽得并不是那么的真切,所以也是立刻轉過頭來看向了站在房門口的香須實來。
“香須實小姐,你剛剛有說些什么嘛?”
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似乎被徐覺所聽到,香須實立刻像是做賊心虛一般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
在這個世界之中,有些事情可不是無關者能夠知道的,從小就接受過嚴格訓練的香須實自然是非常的清楚這一點,所以對于徐覺的疑惑香須實也是只能矢口否認。
“不不不,我并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中頗有幾分慌亂,香須實此刻說的話怎么聽都有那么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看著頗有幾分慌亂的香須實,徐覺的嘴角處悄然的攀上了幾分溫和的笑意,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很顯然已經看懂了香須實的想法和心意。
就好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一般,一抹嫣紅悄悄的浮現在了香須實的面頰之上,可是隨即卻又被香須實強行壓下。
“那個那個……”
“我這里忽然有件急事要去處理,暫時就沒有辦法陪你了。之后救援隊那里要是有了其他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過來通知你的。還請好好的修養身體,不要去擔憂其他的事情。”
香須實的語速因為內心的慌亂,變得格外的快。
幾乎像是被人攆著跑一樣的將這樣的一長串說辭說完,也是立刻一個轉身逃跑一樣的就這么直接從病房之中沖了出去,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句話還回蕩在空氣之中……
“就這樣!我就先告辭了!”
徐覺看著自己所在的病房那已經被牢牢關閉的房門,臉上的那一絲頗為溫和的笑容也是變得更加明顯了幾分,那里還有絲毫之前的那副面癱僵硬的模樣。
將自己身上蓋著的棉被掀開,徐覺就這么穿著病房內屬于自己的那雙拖鞋走到了窗戶前。
稍稍等待了片刻,就看到了香須實無比慌亂不已的從醫院的大門之中小跑了出來,朝著屬于自己的那輛車走去。
不多時,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香須實駕著這次就這么緩緩的溜出了徐覺的視線。
“那么……”
“我也出發吧!”
迅速的將自己手臂上插著的針頭給拔出、胸膛上的電極貼片給撕掉,徐覺無比麻利的將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換成了自己那一身已經清理干凈的屬于魔戒騎士的衣袍。
純黑的超長魔導衣背后,代表著斬狼的紋章就這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輕輕的將病房的窗戶打開,徐覺的身形就這么無比矯健的從其中一躍而出,展開的黑色衣袍就像是一對翅膀一般在徐覺的背后舒展開來,徐覺整個人也好像是一只巨大的飛鳥一般就這么從天空之上掠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