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為什么我們要帶上這樣的一個除了知道名字之外,完全不知道是誰的家伙啊!”</p>
在紅白兩色的關東分部猛士專用小型越野車‘不知火’之中,日高仁志大聲的呼喊著。</p>
雖然已經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在孩子氣屬性發作的狀況之下,日高仁志這個明顯已經步入了中年的男人聲音之中顯然已經帶上了幾分不高興。</p>
手中抱著燒水用的長嘴水壺,日高仁志甚至還用自己的手掌不斷的敲擊著水壺的壺身,發出了接亂不斷好像帶著幾分節奏韻味的悶響聲來。</p>
‘不知火’本身是一輛極其具有日本特色的g-car,雖然經過了猛士的改造擁有了更強的性能,能夠適應在各種地形上馳騁,但是在車輛的內部空間上卻還是處于一種十分有限的狀態,畢竟這種車型本就不是為了大量承載乘客而生,在設計上更多的是被用來服務于人數不多的家庭使用。</p>
在塞進去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所需要帶上的裝備之后,幾乎就沒有什么多余的空間了。</p>
現在因為香須實一意孤行的想要將一個名為‘徐覺’的男人帶著一起回到東京,原本就有幾分擁擠的空間,在此刻變得更加擁擠了起來。</p>
一直都是坐在副駕駛上的日高仁志在此刻只覺得對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戴上了鐐銬一樣,完全沒有辦法舒展開來,本來還想要在一場戰斗之后好好的在車上睡一覺。</p>
可是現在的自己連腿都伸不開,還談什么睡覺啊!</p>
“響先生,在車上大吵大鬧可是不好的哦”</p>
聽著日高仁志鬧出來的聒噪無比的聲音,香須實也是臉上帶著幾分笑容,轉過頭來柔聲細語的說道。</p>
正在大鬧的孩子王·日高仁志聽到了身邊的香須實在說話,也是不由的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香須實,只是看了一眼,日高仁志就只感覺自己渾身發麻,那里還有之前大吵大鬧的勁頭。</p>
誠然,此刻的香須實臉上的確是帶著溫和無比的笑容。</p>
她的聲音更是輕聲細語好似山間的一泓清泉、林間的一瞬春風,要是在平常絕對是能夠讓任何人都得到治愈的存在。</p>
可是明明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她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柔,一股凜凜寒意卻是不斷的從香須實的身上散發出來,本身應該是一位溫柔大姐姐人設的香須實瞬間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暗含著腹黑和病嬌屬性的危險存在,作為中年大叔的日高仁志在瞬間就被這樣的氣勢所震撼,那里還敢繼續吵鬧起來。</p>
老老實實的將自己手中的水壺保護,雖然嘴巴還是撅的好像能夠掛上一個油瓶,但是日高仁志卻也是完全沒有了剛才大吵大鬧的樣子。</p>
看到了日高仁志就這么老實了下來,香須實卻是完全沒有絲毫想要放過他的意思。</p>
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轉回到了面前盤旋不絕的山路,香須實就這么用自己那春風化雨一般的溫柔聲音對著身邊的日高仁志說道:</p>
“響先生,如果做錯了事情要怎么樣啊?”</p>
本身已經收斂起來了的日高仁志看到香須實竟然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趨勢,一下子也是有些想要發作。</p>
但是看著香須實那展露在自己面前依舊帶著一絲絲寒意的側臉,日高仁志原本心中升騰而起的怒焰卻是就這么被一盆冷水剿滅。</p>
算了!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