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脆弱徐覺卻并不能訴諸于言表,只能硬生生的將這樣的情緒給壓制在了自己的內心最深處來。
緊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被劍鞘所包裹的長劍發出了陣陣鳴叫,本身并不具備任何感情的它都好像在瞬間明白了自己主人的心意,用起了自己的方式來安撫自己這位堅強又脆弱的主人起來。
徐覺的目光微微下垂,卻是忽然之間發現自己的腳邊上竟然有一朵小小的黃花悄然的開放著。
這樣的一朵小黃花并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反而看起來就像是隨處可見的野花,它沒有艷麗的光彩、沒有誘人的芬芳,就這么普通且安靜的在這一片剛剛經歷了戰斗的戰場之中悄悄開放著。
緩緩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徐覺小心翼翼的將面前的這一朵小小的黃花給捏在了手中,看著那微微顫抖著的黃色小花,徐覺就像是看到了整個世界。
“玲龍,這朵花是什么花啊?”
原本一直處于沉默狀態的徐覺忽然之間開口,對著自己手腕上扣著的玲龍說了起來。
對于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們所發出的猜疑之音,徐覺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在他的眼中、在他的耳中、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個世界已經緊緊只剩下了自己手中所捏著的這一朵小小的黃花。
“這是雛菊,黃色的雛菊。”
代表著希望、代表著和平、代表著天真爛漫的黃色雛菊。
玲龍的聲音就像是金屬交錯的聲音匯聚到了一起,生冷且刺耳,但是一股說不清楚的感情確實就這么附加在了這并不算多么悅耳的言辭之中,悄悄的鉆到了徐覺的耳朵里來。
“我從來都不認為我是一名英雄,我也從來都不渴求來自人們的鮮花與掌聲,自始至終我都很清楚,我是一名狩獵者、我是一名守護者。縱橫于世界的一切邪祟魍魎都是我要去狩獵的目標,世界本身的穩定與和諧就是我要去守護的所在。”
徐覺的聲音很是低沉,好像是在回應著玲龍,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辦法改變世界,雖然我的確有著一般人所并具備的力量,但是這些事情只能留給生活在世界之中的人類去做。我能夠做到的事情就只有去拼命的戰斗,用這種最為原始、最為血腥的方式來讓守護屬于世界的可能性。”
“我并非是衡量人類善惡的一把尺子,人類到底要走上任何道路都是源于他們自己的選擇。但是在我的心中卻還是有著一把尺子,這把尺子不斷的督促著我讓我去做對于我來說正確的事情。”
提著長劍的手緩緩的摩擦這劍鞘,那稍有幾分粗糙的劍鞘不斷的通過指尖傳遞著屬于自己的冰冷與粗糙。
“所謂的守護,從來都不應該出于功利的目的。”
“我去守護,僅僅是因為我想要去守護。有這樣的理由,就已經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