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應該是已經繼承了響鬼的名號對么?”
品川栞看著自己面前的日高仁志??19揮兄苯踴卮鶿?奈侍猓?吹故淺兜攪似淥?氖慮檣俠戳恕?
雖然自己此刻非常的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日高仁志畢竟還沒有失去自己的理智,聽到了本身就是自己前輩的品川栞對自己如此提問著,日高仁志也是出于基本的禮貌回答起了品川栞的詢問:
“是的,在幾年前我就已經繼承了響鬼的名號,現在也一直是在以這樣的身份和魔化魍戰斗著。”
聽到了日高仁志的話,品川栞也是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看了幾眼日高仁志之后就直接伸手招了招自己面前的這兩名鬼,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過來。
“自從被猛士…被猛士驅逐之后,我就開了這一家插花教室,畢竟沒有了鬼的身份,我所擅長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了插花這一件事情。”
品川栞走著,順手也是從自己身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朵小小的花兒。
純白的花瓣聚攏在一起,這一朵花兒還在含苞待放,并沒有完全的將自己的身體舒展開來。
品川栞的手指就這么輕輕的在這朵純白的花兒上拂過,雙目微微的低垂著,顯得稍稍有幾分沉迷、低落,但是隨即卻也是就將這樣的明顯情緒給壓制了下來,繼續對著日高仁志、財津原說起話來:
“借助著自己所掌握著的插花技能,我總算是在日新月異的社會之中立足起來,猛士對于我的監控一直都沒有停止,這件事我也是十分清楚的,雖然還不至于能夠知道我每頓飯都吃了什么、每一次廁所都是什么時候去的,可是對于我的一舉一動卻肯定是掌握的十分清楚,你們在來這之前肯定已經詳細的查看過我這些天甚至于更久之前的行蹤。”
“正是因為沒有找到我和那些怪人之間的聯系,你們才會來到這里找我面談,我說的對吧?響鬼,還有…財津原。”
品川栞并沒有稱呼財津原為‘斬鬼’,作為財津原曾經的師父她的確有著稱呼他本名的資格,而且在稱呼財津原的本名時,品川栞的臉上十分明顯的出現了憤怒、悲傷、委屈的神情,就好像自己收到了莫須有的罪名一般,完全不能夠接受其他人對于自己這樣的指控。
雖然剛剛日高仁志說的話很漂亮,并沒有直接將制造怪物的罪名給放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品川栞也并不是一個傻子,雖然自己的容貌看起來不過是三十出頭的模樣,僅僅是從外貌上來看甚至比日高仁志、財津原還要更加的年輕,但是這一切卻都只是因為精通鬼法術的她同樣在自己的身上施展了特殊的手段罷了,要是說到她真正的年紀……
算了算了,對于任何女性來說年齡都是絕對不能夠被隨意說起的事情。
“朱鬼師傅,我……”
財津原看著自己面前的品川栞,聽著她忽然之間喚出了自己的姓名,一時之間心中也是千回百轉了起來,可是剛剛喊出了自己師父的名號卻是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雖然并不介懷當年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但是那些事情也畢竟已經發生了不是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