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沒有任何猶豫,倪算求就想起了“門板大爺”的門板飛劍,“唰唰唰”幾筆落下,直接就在這張符紙的四個角落畫上了門板飛劍。
說起來,恐怕沒人相信,普通的火球符就只有手掌般大小,而倪算求的這張火球符足足有大掛歷一般大。
這么大的符紙要是叫城中的煉符師煉制,足足可以煉制四五十張都有余了。也就是倪算求這個二愣子,才會碾壓出來了這么大的符箓。
見此情形,天叔也沒有發怒,說他浪費什么的,只是一個勁的大笑。
這幾日,別的沒有,笑聲是沒有停過。好歹這個不著調的修士,讓他明白了凡人到底是怎么看待修士。
“你這畫的是”天叔點了一下這四個角落的飛劍圖形。
“哦,門板。是這樣的,我們村有個大爺很喜歡做門板,我做個樣式。還有,我們那個小王村,家家戶戶門口都要貼兩張鎮妖符紙,跟這種符紙也差不多,就打算先畫幾塊門板,回頭有空了我再往里面畫幾頭鎮妖獸。”倪算求答道。
他說的,完全是普通鄉野百姓的事情,對此一般的低階散修都不一定知道。
“哦。”天叔應了一聲。
“天叔,你站好了,我給您也來一張。”倪算求拿著筆墨,對著天叔比劃了起來。
“恩那你畫好之后,此張法符一擊發,豈不是要把我化成灰燼了”天叔淡淡的笑道。
“您放心,我留著,不擊發,我就想和天叔您,留個影。”倪算求搖了搖頭,很是說道。
“呵呵,也好,那你快點,我怕我年紀大了”天叔呵呵的笑道。
就這么接連過了六日,倪算求白天學習煉符、煉器,晚上用風靈丹修煉,兩不相誤,修為和能力都提升了不少。
有一個高人在旁指點,這煉符的手藝是一日千里,短短的時日,都已經趕得上星月城內煉符師的煉制火球符的手藝了。
“嘿嘿,這么大一張火球符,上面有門板大爺的門板,嚇死他們”第六日的夜晚,倪算求拿著自己新煉制的火球符是得意洋洋的對著紅牛老哥叫道。
“我靠你這是燒火球符還是要燒畫像啊我估計人家死人了燒的遺像都沒這個大。”紅牛老哥這幾日也沒閑著,都會在晚上準時出來,和倪算求探討一會。
因為,倪算求這幾日練完法符和法器回來,都會帶上一些玉簡、竹簡之類的資料。這些帶回來的殘本書簡,記載著一些附近周遭的地形和出產,和一些這兩三萬年來所發生的變化。
比如這原先有的妖獸,現在都沒有了,現在又出現了新的妖獸種類,之類。
就拿宇化蘭的青色禽鳥坐騎來說,就是紅牛老哥知道他那個時候就有的鳳鱗青鷹,位列四級中階,在他那個時候,有好幾個蓄養妖獸的宗門都有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