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倪算求擺了擺手,示意慕容艷兒先不要動手。
好家伙,這要是再讓這個辣妹折騰幾下,這個浪翻天恐怕就要立馬翻白眼嗝屁了。于是,擺了擺手之后,倪算求又給這個明月宗的大小姐使了使眼色,叫她暫且先稍安勿躁,畢竟人已經抓了,就算有什么仇要報,也要等問出話來再說。
“浪爺,不是我說你,之前我已經有心放你離去,你卻還要苦苦的追擊,想要奪我的性命。到現在,你卻落在我了的手中,你還有什么話說”倪算求語氣冰冷至極,把對方之前的話,一字一句的問了回去。
“你咳,你居然會列缺玄月,此種上古已經失傳的攻擊強法,我浪某落到你的手中,自然沒有什么好說的。”浪翻天被倪算求言語一噎,口中又是嘔了一口鮮血,抬頭看了一眼倪算求之后,語氣頓時就軟了下來。
“恩,你既然還知道此門上古秘術,還算是有點見識。”倪算求雙眼瞳孔一縮,語氣緩了一緩。
同時,伸手一點納寶囊,取出了一張小方桌和小板凳,身子緩緩的移了一移,略微有點艱難的坐在了板凳之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對方的個頭足足有九尺還多,就算半蹲著也比倪算求還出一個頭,這讓正要審問對方的倪算求很是不爽。
可是,讓他很是郁悶的是,就算他坐在小板凳之上,和對方注視起來,還是比對方矮了一截。
“奶奶的,看來個子低是硬傷啊。”
就這樣無聲的自嘲了一句之后,倪算求就朝著慕容艷兒的耳中傳音了一句,然后又使了一個眼色。之后,就看見這個明月宗的野蠻大小姐,直接伸起腳又是一踹,這個人高馬大的高頭大漢,直接就四腳朝天,仰八叉的朝后倒了過去。
很是無語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慕容艷兒之后,這個昔日的好漢居然很出乎倪算求所料一般,看懂了形勢,服起了軟,居然乖乖的,按照倪算求的意思一般,兩腳分開外八字的,一屁股坐在了船上。
“成王敗寇,既然我浪某已經落在了你的手中,就不要再使此種手段,有什么話,你盡管說就是。只希望道友你,一會問完之后,給我一個痛快”浪翻天白了一眼慕容艷兒,硬了硬脖子,吐出了這么一句。
“那你快說,我的爹爹到底被你們關在哪里了”看到對方被自己抓住,還有三分老大的架勢,這個昔日的明月宗大小姐,自然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又伸了一腳,踹了上去。
“哼,原來是明月宗的黃毛丫頭,怪不得這么沒有教養”被這么一腳之后,浪翻天浪大爺自然是極其的不快,冷冷的掃了慕容艷兒一眼,直接就閉上了眼睛。
看到被自己踹了這么一腳之后的浪翻天,還如此的強橫,這個明月宗的大千金哪里肯受這樣的氣,伸手一拔他腰間的那把白色大刀,想要一刀,直接取他的首級。
我靠,這嚇了倪算求一跳啊,這自己還一句話還沒問,你這個大小姐倒好,就直接拿著大刀片子砍人吶,這樣一來,自己的所有努力,都要前功盡棄
于是,情急之下,才剛剛取出一盤花生米,正要喝上幾口,擺擺譜的倪算求,隨即兩指一彈,彈出了一粒花生,朝著慕容艷兒的腦門擊射了過去,趕忙阻止這出,基本上沒有什么用的,嚇唬人的鬧劇。
嚯,這要是不阻止,這還得了,回頭別的還是小事,這要是出現什么類似元神燈的東西,引來了他的老大日九夜,帶了所有海盜跟自己拼命,以目前自己的傷勢,豈不是要死翹翹
“浪道友,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了什么傷難道,你的身上,就沒有帶有一些可以療傷的丹藥”倪算求朝著慕容艷兒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她住手,然后取出了一個小酒杯,緩緩的倒了一杯,淺淺的飲了起來。
“哼,療傷丹藥是有,可是,我這將死之人,要療傷丹藥有什么用”聽到倪算求如此一問,浪翻天心頭自是不快,一副你別裝蒜,我心里明白的樣子。
“誰說我一定要殺你呵呵,只要道友你跟我配合一點,回答我一些問題,回答的讓我滿意,到時候我自然舍不得殺你,說不定還會放了你。”倪算求嘿嘿一笑,語氣極其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