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有什么難的要是一會小弟我,回答出大哥的提問,你如何個說法”只見,白面修士好像很不甘示弱的樣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之后,就十分自信的說了這么一句。
聽他的口氣,好像很是把握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難題。
“那,那就按老規矩,二哥我,就先把今日烤好的兩只神仙雞的雞腿,給你留著,回頭你又猜中了,我就把這兩雞腿送給三弟”大胡子壯漢修士,瞪了瞪眼珠子,很是豪氣的說道。
“好二哥,你可不許耍賴,我正好有要事找大哥談。”隨即,此名面如冠玉的白面修士,就身影一動,快步朝著前方的石亭,掠了過去。
而掠近了一些,就能聽的更為清晰,能聽到前方不遠的石亭之中,有優雅的琴音夾雜著潺潺的溪流之聲,正朝著四面八方,飄蕩了開來。
順著琴音而去,能看到那名儒雅的修士,又在繼續撥弄著他的檀木古琴,彈奏著悠揚的曲調,就如同綿綿的雨絲,一絲一絲,浸潤著此片的山谷。
臨近石亭之處,此名白面修士,正要朝小石亭內里的那名儒雅修士匯報些什么消息的時候,就發現那名儒雅修士,正在閉著雙目,飛快的撥弄著手中的琴弦,似乎,彈奏著甚是激烈。
于是,這名白面修士一時間,也沒敢上前,仔細的聆聽起此首琴曲起來。
就這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此名儒雅修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隨即,就對著下方站立的那名白面修士,一臉祥和,甚是和氣的問了一句“怎么,三弟,你也來了”
“大哥”那名面如冠玉的白面修士連忙抱拳道。
“你這個三猴子,別給我來這套。快,你快說說,大哥我今日彈的如何有沒有聽出我今日所奏的曲子”
說完之后,此名儒雅修士還拿起了那個不大的白色酒壇,給自己也滿了一碗此種青竹美酒,似乎,今日很滿意自己的彈奏,不等別人恭維,就已經樂呵呵的自我陶醉起來。
而就這么,笑了一笑之后,這名身穿黑白法衣的儒雅修士,就已經端起酒碗,一口氣飲了一個干凈
“大哥,大哥今日彈得,莫非是高山流水我看前頭彈奏的甚是細膩,簡直就是入人心肺,讓人聽完甚是清爽,而后面的那段,卻又陡然直轉,變的慷慨激昂,讓人的心不由得震顫,莫非是大哥用功法催動琴音,振動了我們的心律”此名白面修身,拱了拱手,微微的抬起頭,有點不太確定,模棱兩可的答道。
“高山流水”身穿黑白法衣的儒雅修士,手中的酒碗還沒有放下,就立馬瞪了瞪那名白面修士。
頓時,那名面如冠玉的白面修士,臉刷的一下就更加白羅。顯然,他已然明白過來,似乎是自己又答錯了他面前的大哥所彈奏的曲子,于是,就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皺著眉頭,對著石亭之中的儒雅修士,很是尷尬的又問了一句“那難道是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