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穿一身白色云紋法衣的李瀾靈,搬開了一把倪算求取出的紅木椅子,斜靠在一張四方的木桌之上,坐了下來。
“奧不知道李瀾靈前輩,為何事所困,因何事所奇”倪算求一邊為這個李瀾靈前輩,取出了一些酒菜,放在了桌上,一邊有意無意的湊近了一些,問詢了一聲。
“是這樣,我這個李瀾靈的名字,之前只告訴了倪小友你一人,照理說,這江湖之中,應該沒有什么修士,知道我這個名字。可是,我覺得,自從上次和倪小友你分別之后,這星月城的周遭,突然之間出現了很多個名叫李瀾靈的散修,而且,讓我困惑的是,好像每一個出現的李瀾靈,都很厲害的樣子。”李瀾靈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前方,沉吟了片刻,說道。
“呀,居然有此事”倪算求張開了嘴巴,差一點沒掉下下巴。
“真是想不到,如今的修道界,如此的世風日下,竟然可以如此的無中生有,造謠生事謠傳,這一定是個謠傳前輩放心,以我這么多年的判斷,對星月城修士的了解,這江湖之中,論神通實力,能趕得上李瀾靈前輩你的修士,還沒有出生,所以,這絕對是一些什么沽名釣譽的散修,偶然之間,打聽到了李前輩你的一些英雄事跡,想要借前輩你的名義,做一些狐假虎威之事”接著,就見倪算求一拍桌面,義憤填膺的譴責了一番。
“可是,倪道友,之前,我還打聽了一下,好像最近的那個叫李瀾靈的修士,還身穿一套棕色的蓑衣,頭戴一頂黑色的斗笠,跟當日你我在驚馬古道之中,所遇到的那個皇普老頭有五六分的相似,難道,這個皇普老頭,能在如此的短的時日,就已經成功奪舍了一名修士,然后,又修煉出了如此的神通”
可是,一向心思細膩的李瀾靈,聽完了倪算求的一大通分析,依舊搖了搖腦袋,有點不怎么相信倪算求的話,繼而,又略有所指的,說出了這么幾句。
好嘛,這說的,不就是倪算求自己嘛此言一出,就直接嚇的倪算求頓時就腿腳一軟啊,差一點就要一屁股癱到在甲板之上。
“沒有的事李前輩,你勿要庸人自擾,我估計,那個模仿你的修士,只是仰慕前輩你的威名,無意中,打扮成了一名低調的漁夫,湊巧做了一些行俠仗義之事。”倪算求一字一句,言之鑿鑿。
“是嗎”
“沒錯,絕對沒錯來,前輩你多喝幾杯,這個,呃,二媽踢你,今日管夠”
“奧,奧奧。好,那就多謝倪小友的盛情款待。”
接下來的時間,倪算求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不斷的給這個神秘的白衣修士李瀾靈灌酒。
只見,前后足足喝了有三大壇子的阿爾馬提妮,才勉勉強強的將這個李瀾靈灌得的迷迷糊糊,然后,就叫這船上的侍從,將他送回了他的房間之中。
因為,對方的神通實力,極其的駭人,出手殺敵,都是十分的狠辣、果斷,所以此刻,倪算求就算看到這個李瀾靈已經爛醉如泥,也是不敢靠的太近,也是心里沒底,怕一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馬腳,反而中了對方的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