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站立在一角,等了有一炷香還多的時間,等這個古丹坊的盧大掌柜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倪算求這才不緊不慢的問出了這么一句。
“奧,道友久等。是這樣,經過我們這幾位煉藥的師傅共議,道友你帶來的此種丹藥,表面上來看,應該只是一種普通的寧神、安眠之物,并沒有過多的療傷之效,但是,以我們這幾位煉丹元老的初步觀察,大膽猜測,這顆丹藥的內里應該還含有幾味對修士的氣血、真元極其不利的慢性毒藥,可以令修士的神識陷入一種不知疲憊的深沉昏睡幻想之中,會陷入一種長眠般的夢境。若是,若是短期服用,能讓修士的氣血通暢,會大量出汗,進而排除體內的一部分沉積的雜質,若是長期服用的話,則會讓修士陷入一種癱瘓,對修士的神識、經絡體質都極其的不利。”雙眼微瞇,鷹鉤鼻的盧大掌柜一臉正色的解釋說道。
“竟然是一味毒藥”倪算求喃喃的自語道。
“嗯,應該算是一味毒藥,不知道道友你,是不是還要我們代煉此種丹藥”雖然倪算求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但是,盧大掌柜還是十分禮貌的問詢了這么一句。
“奧,不必了。”倪算求立馬搖了搖頭,表示已經不再需要再煉制此種丹藥,但是隨后,他立馬又問詢了一句,說道,“不知道,要是一位修士因為某種病癥陷入此種昏迷狀態,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將其救醒”
“這個恐怕要道友將其帶來,要讓我們看過,看過本人的狀況,我們才能有所判斷。”鷹鉤鼻盧大掌柜十分謹慎的答道。
倪算求微微的點了點頭,就沒有再接著談論此事。
因為此事關聯甚大,不能太過于張揚,此刻,倪算求心里想的,他還是要把自己的重點,放在接下來的斗法大會上面。
“那,盧大掌柜,我帶來的那柄白色的骨矛,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煉制的成一件成品的法器”緊接著,倪算求又不動聲色的問詢起此件白色的骨矛起來。
“奧,倪道友,我正想和你好好的商談一下此事。額,不瞞這位道友,你帶來的此件白色骨矛狀法器,其妖獸骨骼的等級實在太高,以我們古丹坊幾位煉器長老的實力,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將之煉制成為一件成品的法器。不過,要是,要是道友不急,能多給我古丹坊一點時間的話,我們古丹坊的幾位煉器長老,興許,興許就會想出一個新的方案,來完成此件白色骨矛法器的煉制。呃,呵呵,實在不好意思,你也看見了,我們的這位煉器的李姓長老,對道友你帶來的此柄白色骨矛,實在是比較愛慕,要是道友有意思,有意將此根白色骨矛出讓或者抵押的話,我們古丹坊倒是非常愿意以高價買下道友你手中的此柄法器。”
頓了一頓,鷹鉤鼻盧大掌柜又含笑著解釋了這么幾句,同時,他的目光又在倪算求腰間的那塊黑色的生死命牌之上掃了一掃。
很顯然,此刻的盧大掌柜以為倪算求立馬要參加這個修羅煉獄斗法大會,會急需大量的靈石,用來購買一些上好的丹藥、法符、法器等物,所以,這才又不失時機的提出了這么一個建議。
但是,面對如此建議,倪算求卻是淡淡的笑而不語,緊接著,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這才又不動聲色的搖頭說道“呃,不必了,我的這柄白色骨矛對我自己也有大用,呵呵,我暫時還不想出售。”
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