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們六個都一起噴血,是不是太壯觀了一點”此刻,就連紅牛老哥都忍不住出聲,吐槽起六陽門的修士,即將要死的慘狀,極其壯觀起來。
“騰空,都趕快騰空,不然我們要被此人所蓄養的妖獸活活捅死”司徒血雨再次厲聲大叫,不過現在的厲聲大叫,也是凄厲的厲,根本沒有任何的威勢。
“騰空你以為你騰空了,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倪算求又是兩粒聚氣丹吞入口中,手中連續施法,對著六陽門的司徒血雨再次擊發數道黑焰翅。
“頂住不要怕,此子最多也是強弩之末,他是在色厲內荏的最后叫囂”
“啊師兄,救”
但是就在此時,就在司徒血雨還在說什么倪算求色厲內荏,口吐狂言,就有一道蕩漾著毀天滅地一般的灰黑色彎月,從倪算求的手中驟然劃出,砰地一聲,好似精金一下碎裂,對方的神魔戰士之中,最中間的那名紅衣年輕修士,身后還旋轉著六團旭日,就已經被倪算求的此道術法,直接拍飛,渾身法衣破碎,直接掛在了一株枯樹之上。
霎時間,六名六陽門修士組成的六陽帝王金塔大陣轟然倒塌,而剩余的五名紅衣年輕修士全都四散,瘋狂逃竄,一時間,很多修士根本就來不及顧得上自己的同門師兄師弟,都是自顧自的朝著有數棵黑色古木種植的地方躲避,都根本來不及回頭對倪算求進行還擊。
倪算求也不顧其他,腳下的白骨大鳥飛遁法寶被他再次祭出,朝著那名只殘存一口氣的紅衣年輕修士的枯樹旁一停,手中的陰魂鏟狠狠一握,便毫不猶豫的在此名修士的頭頸部位劃了過去。一瞬間,倪算求的整個身影又再次暴漲,好像他的體格又壯大了一圈,好像是一名渾身健壯有力的魁梧修士,朝著剩余的那五名修士繼續追擊了過去。
“列缺殘月,此子所擊發的攻擊術法,好像是我們神君大陸失傳已久的列缺殘月”
“什么,是不是真的那魏神君曾經用過的列缺殘月又出世了”
有幾名眼尖的修士,一下出聲說起了倪算求所用的術法,好像就是神君大陸曾幾何時,曾經在兩三萬年前出世過的,曾經不可匹敵的列缺殘月。
此時,很多場外觀戰的修士早已經群情激憤,很多修士全都脫下了身上的法衣,拿在手里,在此片島嶼的外圍進行揮舞助威,也不管云靈宗的弟子用眼神威脅,早已經沸騰了起來。
“怎么,你也就那般本事,只能如一頭喪家之犬,拋下自己的同門師弟”倪算
求再次一步跨出,落在了地上,狠狠的踩在了一名雙腿已經殘廢,幾乎鮮血流光的紅衣年輕修士身上。
刷,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倪算求冷冷的看著司徒血雨所逃遁的方位,直接揮起了陰魂鏟,解決了此名紅衣年輕修士的性命。旋即,他又一把收起了陰魂鏟,真元一攝,一手抓起一名也同樣雙腿已經受傷的六陽門精英弟子,手中的菜刀直接一捅,在此人的胸口之處捅了一刀,瞬間,此名修士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可怖的貫穿傷。
接著,他又抓攝著此人,直接飛遁,任由此人的胸口氣血朝外飛揚,馭使著白骨大鳥飛遁法寶,朝著司徒血雨的方位追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