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和之前云靈宗管轄此座城池之時不同,倪算求給這批原住民給予了極大的自由,他們這些原先就入住在海仙城的城民,除了以后可以長期免費的入住在海仙城之中,不必繳納任何的靈石費用,而且,海仙宗還給每人每個月都會分發五顆下品靈石作為補助,并且,倪算求也已經在市面之上搜羅了一些品階較低,修煉起來不用耗費大量的靈石的真元功法,讓一些本來沒有任何法力,但是卻有意想修煉真元功法,想成為一名修士的普通城民,多了一種選擇進階的機會。
畢竟,此次大戰,這批海仙城的居民都是出了力,很多散修和普通城民也都已經在此次大戰之中隕落,所在作為回報,倪算求也是做出了此番惠澤于民的政策。
而對于此次侵占海仙城,卻最后落了個被海仙宗俘虜的五大宗門精英弟子,他們這些周天境修為以上的精英修士,大多都已經歸降投誠。因為沒投誠的修士基本已被倪算求擊殺,成為了邪菩提果樹的肥料,而剩余的修士,都是光榮的成為了海仙宗的外門弟子。他們這批修士,也都在海仙宗修士的嚴密看管之中,正在從事一些力所能及的種植靈草靈藥,修繕城池防御,甚至是煉制一些較為簡單的法符、丹藥等物的勞動改造。
對于這些事情,倪算求一向都是比較擅長。就像當時對付那名星月城附近的海盜浪翻天那般,有不少雖然都已經投降,都是都不愿交出自己所修煉的功法、術法的修士,倪算求全都統統的把他們發配到了海仙城西城的田間地頭,讓他們代替牛羊牲畜,從事一些大體力的勞作任務。
“對左邊,左邊點,都給我掛好了,這可是我海仙城的鎮山之寶,都給我把臺子搭的結實點,不要明天一陣海風吹過,都給我刮跑了”
“誒,你你你,那個豆芽飛,你怎么搞得我叫你掛塊牌子,叫你擺的正一點,你小子磨磨嘰嘰的,都在那個晃來晃去,老是擺不直,都在給我搞些什么東西”
時值初冬,海仙城的西城之中,卻是依舊是一派清明祥和,四季如春的蓬勃光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時分,倪算求搬來了一把黑色的藤椅,有點懶洋洋的蜷縮在藤椅之上,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木奶果,頭上戴了一副深黑色的墨鏡,正在慵懶著指揮著一批海仙宗新收的外門弟子,搭建著一座高約十丈的黑色樓臺。
而此座樓臺的上方,還有一個瞭望塔一般的平臺,而再上面,就是那盞憑空懸浮在虛空,一直巍然不動,紅色的火苗一直在明滅不息,跳躍不停的那盞威能極其強大的神秘青色古油燈。
只見,此時的那處樓臺的四周,都已經用木柵欄圍了一圈,并且,那處柵欄之上都已經用綠色的樹漆,統統刷了一番,上方正有幾名修士,正高舉著一塊醒目的綠色牌匾,牌匾之上寫著幾個紅色醒目的大字上面有電,沒事請勿靠近
“喂,我說你這個豆芽飛,怎么說,你都是一名周天境三重的外門弟子,雖然你腳瘸了點,走路有點不方便,但是你的眼睛沒歪,若是你再如此消極怠工,我明日就罰你下去田間地頭耕田。”倪算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手里還拿著一個好吃的靈果,猛的一口咬下,就又對著那名身材干巴瘦,身下還杵著一根銀色拐杖的年輕修士,如此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