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他站在一塊,看去有幾分儒雅的,身穿一件普通的青色法衣,只有三十歲面相,但是樣貌看去,其倪算求還要俊俏幾分的金丹修士,竟然是當年在斷龍崖,與哞呢宮的流光禪師和落日真人還有一拼之力的大朱雀門長老,江湖人稱冷面冰刀的辛悅然。
“幸會,幸會”
倪算求伸手作揖,對著兩名金丹境一重的大修士如此施了一禮,裝出了一副后生晚輩,謙恭、謙卑的姿態起來。
并且此刻,倪算求也已經用望氣術查看了一番,那名名叫江風真人的修為,只見此名火紅色法袍的年金丹修士,他的修為境界也只不過是在金丹境一重的期。
看來,同樣是金丹境的大修士,只有同等級的大能,才會互相之間湊成一團,像先前進入此座大殿的黃鶴真人、臥龍真人,他們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金丹境的兩重、三重,他們二人,與人談話之間,都會時不時的透露出一副高高在的位者姿態。
“悅然兄,你覺不覺得此人的面目,好似有幾分面熟”如此打了一聲招呼之后,那九龍真人鎮天南,卻是指了指眼前的倪算求,對著小冰刀真人辛悅然,輕聲的說道。
“嗯,你不說我還不覺得,鎮南兄你一說,我好像也覺得此位道友的面目,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身青衣的小冰刀真人辛悅然欣然的點了點頭,蹙眉般說道。
“奧,在下可能是長著一副大眾臉,所以才讓三位道友覺得有些投緣,不如這樣,今日我們四人如此有緣,不如一同落座,坐在一處,再慢慢閑聊如何其實,要是能有各位道友的提點,在下這第一次來參加此種金丹境交流大會,可是也能省去不少麻煩的。”倪算求立馬打了一個哈哈,打岔了一下,沖著三名金丹大修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此也好能有道友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坐在我們身旁,我和小冰刀真人、江風真人,倒是也增色了不少。”被倪算求如此一打岔,九龍真人鎮天南,倒是也呵呵一笑,立馬落坐了下來。
倪算求走在后頭,抹了一把額頭冷汗啊,心里暗嘆江湖真的如此之小,居然能在這金丹境交流大會,見到以前一同作戰的故人。
當然,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當年倪算求修為低微,根本沒什么名號,即便是有什么高級修士見過自己一面,估計也是會認不出,會隨風而逝,記不太清。
只見這整個會場之,已經被古劍宗的弟子布置成了半圓形的座椅布局,底下的金丹大修士可以不論等級,可以自由的落座在任何一個座位、位次。
但是,殿堂正的手位,有一個略微凸出的紫金色平臺,其已經落座了一名,身穿一件混金色蟬翼一般法袍的金丹老者,正一臉威嚴,極其肅穆的瞥著底下的金丹修士。
金丹境四重以的大修士
倪算求用自己的望氣術掃視之下,居然發現此名大修士的修為,竟然如同一波水光,讓倪算求有一種看不透對方修為境界之感,并且,對方的氣息,已經讓此刻的倪算求,有一種極其磅礴,好似一座連綿巨山壓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