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你們狠。”見此情形,萬劍道也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直接站起了身。
“不過,你逼我也沒用。剛才也是看見了,這塊三界陰陽石的擊發,需要相當強大的神識力量,要是在下的神識不足,勉力為之,那最后出來的畫面,也只不過是一片模糊不清的黑幕。而且,就算神識足夠,能夠持續的擊發那個法陣,我也不能確定,畫面之中,一定會出現那名神秘黑衣人修士,因為這塊三界陰陽石的效用,只會出現修士腦海之中,下意識出現的一些模糊人影,而要是修士真正用意識去控制,去操縱,這反而會適得其反,會看到一些別的,你不想看見的場景。”直到站立起了身子,被刀架著脖子的萬劍道,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徐徐說道。
“還會如此”倪算求有些狐疑。
隨即,倪算求又與身邊的戰修羅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又立馬架著萬劍道,做了一個擊發那塊三界陰陽石的手勢。
很快,隨著一段神識融入白色菱形山石之中,那塊白色菱形山石鏡面之上,立馬又浮現出了一名身披金甲,不怒而威中年修士的身影。
只見,此名修士正坐在一個銀色精金打造的宗主寶座之上,手中正捧著一個卷軸一樣的物件,正獨自一人,好像自言自語一般,說著一些倪算求和戰修羅,根本聽不見的話語。
顯然,這塊三界陰陽石顯示的畫面,就只能讓其他修士看見一些大概的影像,而對于聲音、氣息,等其他一些更加細微的信息,就只有那名一手搭在三界陰陽石之上的修士,才能直接感應,感受的到。
而毫無疑問,此刻,那名三界陰陽石之中,正在聚精會神看著一卷卷軸之人,正是此前還在這個山體密室內,與倪算求一行人一道閑聊,想要與他們同舟共濟的山南村掌門徐長老。但是此時,那倪算求身旁的萬劍道,在看到徐長老的身影不久,就立馬面色大變的神情緊張了起來。
“快說,那個徐長老現在到底在籌劃什么到底說了什么,可以令萬道友你,變得如此面無血色”倪算求也不是傻子,看到萬劍道面色一下突變,就又立馬厲聲問出了這么一句。
“呵呵呵,這下好了,出不去了,全都出不去了”驀地,倪算求身前的萬劍道把手一收,隨即,直接仰著脖子,高聲大笑了起來。
“出不去萬劍道,你先別笑。”看到如此一幕,倪算求剛想開口繼續逼問,但是很快,他也立馬明白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立馬對著身旁的戰修羅示意道,“戰道友,你先出去看看那處出口,是不是那處出口的水潭,已經被什么人,布置了什么禁錮類的法陣”
十來個呼吸過后,倪算求和戰修羅兩人,也已經知道了此處的情形,已經發現那處洞窟入口處的水潭,已經被人布下了不少遠古級的高階妖獸。
眼下,不管眼前的萬劍道還有沒有別的算計,會有什么對他們不利之舉,都已經對他們兩人,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反倒是,那名已經不在此處山洞內,背后算計他們幾個的徐長老,成了幾人共同的勁敵。
“呵呵呵,鷸蚌相爭,鷸蚌相爭。你們兩個現在算計來,算計去,還不是為了他人做嫁衣。”此時,已然得知如此結局的萬劍道,再次萎靡在一處角落中,冷聲說道。
倪算求也不去管他,反而直接圍著那塊半人來高的白色菱形山石,直接打轉了起來。
因為不管怎么說,這塊三界陰陽石寶物,對于任何修士都是重寶,即便那位山南村徐掌門,想要軟禁自己一行人,那自己也可以憑借此塊山石,與對方談判、周旋。
更何況,此處的山門密地,也未必是固若金湯,再加上,倪算求和戰修羅兩人,現在都已經可以御使術法,恢復了大半的真元力量,想要突破外界法陣的壁壘禁錮,那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