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尋找出路。
但是片刻后,當其中的四五名高級修士,因為一個不慎,被那種地面上的暗格法陣,一下吸到了兩邊石壁之中的白色琉璃光幕,如同半死不死的標本沉沉入睡,其他剩余的高級修士,這才恍然大悟般,都是噤若寒蟬,沒有再敢輕舉妄動。
“哼你們是打夠了,也鬧夠了”
待到前方的那名黑袍劍修再次開口出聲,洞內的氣氛一下冷到了冰點,眾多修士都是面面相覷,一動不動的注視前方。
“情況你們都看到了,這里只有兩個出口,一個在前,一個在后,而前方的那個出口有法符懸掛,頗為敞亮,所以在下篤定,前方的那處拱形巨門,便是出口。當然了,你們若是不信,也可以朝著后面的那個通道試試,不過,老夫想說的是,你們之中,給我派出幾位修士,到前方的那個拱形通道口,先去試試。”已經走到最前方,距離那處拱形巨門只差十步路的那名黑袍修士再次出聲,下命令般的開口說了這么幾句。
“你以為你是誰,想要叫我們上前試試,我們就要上前試試。”
大約安靜了兩個呼吸,人群之中,一名手持鐮刀狀法器,體型好像一頭直立著的鬃狗,下半身破碎法衣之內已經露出了兩條花斑細腿的金獸級大修士,一下站了出來,嘲諷般說道。
“咻”
只見那名好似花斑鬃狗的金獸級大修士話未說完,前方還不曾看見面目的黑袍劍修,突然間單手朝后,瞬間一柄只有一尺來長的黑色袖劍,直直的飛出,并且幾乎是與此同時,他的另外一手,手中的那柄暗紅色長矛一下杵地,啪啪啪啪,就當前方不遠處的那名花斑鬃狗修士,一下單手揮出,擊飛了對方所擊發的那柄黑色短劍,他的身影下方,一下迸射出了一條長長的紅色火焰,從他的腳下一下燃燒,瞬間火蛇飛躥,直接滲透到了他的面門。
“啊”
只是兩三個呼吸,那名金獸級大修士,還想要御使自己的靈光光罩進行防御,但是終究是慢了半拍,熾烈至極的火蛇已經滲透進了皮肉,瞬間將此名修士燒的是面目全非,痛苦倒地。
“咻”
緊接著,那名黑袍劍修又是抖手擊發了一條黑色的鐵鉤狀細索,將此名倒地不起的金獸級大修士,朝著前方一拉,立時地面之中,出現了一條幽藍的光幕,然后一個暗格微微移動,喀喀喀的發出了幾聲裂響,然后,就在眾人連呼吸都要停頓之時,那名本來還在痛苦抽搐著,想要掙扎幾下的金獸級大修士,便如同一具死尸,一下掉入了一個如同棺槨一般的黑色暗格,瞬間藍色光影一射,此名修士便被送到了一旁巖壁之上的白色琉璃光幕內,豎立著身子,便一動不動,昏睡了過去。
而緊接著,又只是一個眨眼,下方的黑石地面再次恢復如初,依舊是一塊接著一塊,緊湊相隔的排列,好似剛才的斗法,就從未出現。
手法如此嫻熟、狠辣,并且根本不給對手任何逃生的機會,很多修士都是汗毛炸起,瞬間眾人都是露出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在此處莫名空間,修士已然如同一枚枚被固定
在棋盤上的棋子,當下,眾多在場的金丹境以上大修士,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哼哼了幾聲,然后,只是片刻,眾多修士只是一副冷眼觀瞧的樣子,平靜的注視著前方,等待著此名頭戴面罩神秘黑衣劍修,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