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宗主,你我也算是舊識,那你可要聽好了,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在下所穿的法衣是否好看”
什么
這也算是一個問題
頓時,聽得一旁被奚落得面紅耳赤的妖傘傘,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
倪算求聽后也是不住的搖頭,這自己為人行事已經夠不靠譜了,怎么眼前的那位綠色華服少年,居然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奶奶的,這個小子莫不是在消遣我們”很快,腦子飛快旋轉的倪算求,心中又有了這么一個答案。
“道友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和其他人所想的一樣,幾乎是只停頓了一個呼吸,許神君面沉如水,反唇相譏。
“好,既然神君如此不屑,那我就當許神君放棄了第一個提問,現在我就問許神君第二個問題,就是在下的名諱,許神君可曾記起”很快,里面的那位綠色華服少年,繼續面不改色的問道。
“你的名字老夫從未與你謀面,怎可能知曉道友你的名諱”許神君面沉如水,稍顯遲疑了片刻,立馬直言不諱的冷冷說道。
“嗯,這次算你答對了。”法陣之內的綠色華服少年修士點了點頭。
“什么這也算答對了”突然,紅牛老哥是一聲尖叫,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這是什么情況,直接說不知道,就反而答對了
一時間,倪算求這方,因為紅牛老哥的一時失言,而引來了眾人的疑惑目光。
所幸,倪算求反應及時,第一時間立馬裝腔作勢的清了清嗓子,如此,才讓在場的眾多金丹、金獸級大修士,以為剛才是因為倪算求一時錯愕、緊張,而失聲驚叫。
很快,在場的眾多修士都是目光如炬的盯著前方,并沒有過多探尋倪算求這頭。
其實說實話,被如此戲弄,在場的所有金丹大能,幾乎和倪算求腰間的器靈紅牛老哥一樣,都是紛紛驚得大掉下巴,感覺自己的智商被那名白色光幕之中的綠色華服少年踩的稀碎,并且還被按在地上,來回的摩擦。
可是沒過多久,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停頓,里面的那位綠色華服少年,又再次古井無波的繼續提問“下面我就問你最后一個問題,許神君你上前一步,因為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有一件東西,要讓你過目。”
此言一出,眾人又十分好奇的探頭張望。
只見站在最前方的真武宗宗主,稍顯猶豫了三秒,便擰著眉頭,微微朝前走了一小步。
然后,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面對著面,好似照鏡子,而里面的那位綠色華服少年修士,開始緩緩伸開了自己的手掌。
“不知許神君,此生到底擊殺了幾名修士
”內里的那名綠色華服少年修士,用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聲問道。
但是,現場安靜的嚇人,對方的稚嫩聲音又是如此尖銳,許多在場的金丹大修士,包括倪算求在內,都是聽得真真切切,聽清楚了對方的最后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