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忽然間,前方的水域一下子陰云密布,一道道水桶般粗細的水柱,直接不停的從河面之上串天而起,而不出片刻,前方的虛空,已經飄飄然出現了五六名,身穿一身黑灰色法袍,頭戴一頂灰黑色寬大法帽的金丹三重大修士。
“翁”
只聽見一聲法器擊發而出的嗡鳴聲,千秋上人面前的那柄金色長刀,直接一躍而起,隨即,前方的兩名黑袍修士一下交換了眼色,緊接著,一名修士手中祭出了一鼎巨型香爐,隨即,那香爐之上飄出了一團黑瘴,而另外一名修士,也是在第一時間,在黑色瘴氣一下遮蔽了對方的眼線,就立馬祭出了十二根白璧無瑕,用白色骨骼煉制的白色妖刀。
只見,千秋上人手里的金色長刀一下飛到前方,才堪堪穿過那層黑漆漆的黑色迷瘴,就已經被一股撲面而來的極寒之氣一下包裹,一瞬間,他的法器就好像被瞬間黏住、冰化,那柄九尺長的金色長刀突然間威能大失,然后直接轉了個彎,就斜斜的插到了下方的冰面。
眼見不妙,身穿淺法衣的水木道長直接祭出了自己的一顆只有櫻桃般大小的湛金丹,與身后旋轉而開的一十二柄白色妖刀,直接硬拼了一記。
“彭”
“喀喀喀。”
水木道長身影當下朝下一掠,同時,他的口中已經吐出了一大口淤血。而那顆如同湛小珠子一般的金丹,居然因為這么一記硬拼、對撞,表面上直接出現了一條條如同蜘蛛絲一般的細細裂紋。
顯然,之前的斗法,對戰那頭級中階的嗜血狂鯊,那名淺法衣的水木道長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如今,又一下對戰兩名金丹三重以上的大能,他迫不得已下,用金丹自保,一下子打的自己,身外浮現出的一顆核桃樹種在一塊蔚湖面的靈氣化形,直接搖曳暗淡了下去。
“咳咳咳,不好,這個法器最起碼是在道階上品,我們不是對手。”水木道長凄慘的叫道。
說罷,一下重重跌落在地的水木道長,也來不及祭出其他的法寶,法器,身影也不站立,直接御使起了某種飛遁術,緊貼著冰面,朝著前方的綠色藕樹林,滑行了過去。
剎那間,只見一道藍影飛過,水木道長的所經之處,立馬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綠色植株。
“水木道長,你”
一瞬間,那站在藕樹
林前,還來不及做出多余反應,還在躊躇,要不要先擊發法器、術法,要與對方周旋,還是立馬想個逃生妙計,溜之大吉的千秋上人,只是一個轉眼,就發現他的那名同伴,水木道長已經隱入了后面的藕樹林,只留下了他孤零零的一個身影,在前方的白色冰面上,風中凌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千秋兄,今日我們就到這,要是你還有小命回去,記得將剩余的一半法器,交于在下。”
很快,后方的綠色藕樹林中,又傳來了這么一聲低低的低沉沙啞叫喊聲。
一時間,千秋上人已經氣的眉毛胡子都飛了起來,什么狗屁大大,還想要分一半寶物,這分明是拿自己當做獵物,好去吸引前方的兩名金丹三重大修士。
“紫霄風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