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倪算求這邊,眾人都是紛紛點頭,各自取出了不少記事青符,然后用各自真元凝符的方式,在一片片青色的記事青符上記下了那處山川、河流的走向,以及一些修士的容貌、法衣。
雙方都是在拼速度,都是生怕對手先斷了聯系,而之后,在一陣手忙腳亂的不停操作,那群灰白色制式甲衣的修士之中,走出了一人,然后對著頭領修士輕聲耳語了幾句。
那名頭領修士立馬輕輕點頭,轉過身,幾步走到了幾人的正中。緊接著,令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他的右手正前方,不遠的虛空,竟出現了倪算求一行人,正神情緊張至極的擊發著手里的那塊白色晶石,又在飛快的記錄著眼前的畫面。并且,此名短發頭領修士似乎是怕倪算求,無法清晰看見白色光幕之中的自己,就又再次擊發放大,之后又哈哈哈的大笑,并且一順手,將前方不遠處,雪地上倒著的那名女修,抓在了手中。
倪算求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居然如此之遠又好似近在咫尺,一時間是百感交集下,幾近無法施法,只能呆呆的看著此名短發頭領修士作威作虎著。
然后,此名看上去也十分干練的短發頭領修士,高高的舉起了他的那件長筒狀黑色極目法器,對準著倪算求的這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此名頭領修士又輕輕一點,不等倪算求一行人有任何的動作,倪算求的頭頂之上,轟的一下,有數道手臂粗細的雷電當空滑落,驀地,倪算求手里的那塊白色菱形晶石,直接如同琉璃窗臺般炸裂,一陣如雨般四散,掉落在地。
“怎么會這樣倪小友,你沒什么事吧”
乾羅真人的確是情真意切,一道氣劍瞬間擊發,阻擋住了大部分威能,然后又第一時間上前,擋在了倪算求的眼前。
倪算求頭痛的兀自欲裂,有些失魂落魄般抬頭發呆,然后,又呆呆的看了一眼地上一地的狼藉,就又無可奈何般的一陣苦笑,站起了身。
“乾羅真人,修羅真人,我沒有事。我想我知道了此處禁制,應該就是那群灰白色甲衣修士所布置,而且就算不是,那此處,也與那群灰白色緊身甲衣修士脫不了干系。”倪算求雙目如有電,直勾勾的看了一眼上方的三只水杯。
“倪道友,看來你是對的。這些都是我們所記下的記事青符,還請收下。”乾羅真人也是無比的真誠,遞上了一堆青色的符紙。
倪算求自然是一一收納了起來。
而收起了這么多關于記載了那處寂寒大陸深處地勢地貌的記事青符,倪算求也是立馬拿出了那件淡紅色,已經沒有了華光閃爍的紅色玉鐲,幾步上前后,來到了那扇巨型冰門前方,而仔細觀察一陣之后,就直接交給了自己的小弟金沐灶,讓他試一試能否打開。
而果然不出倪算求所料,金沐灶手里舉著的紅色手鐲只是靠近到那扇白色冰門前的圓形門環,微微一閃,那只紅色手鐲直接就通體大亮,然后伴隨著整個穹頂紅光連連爆閃,兩扇巨門一左一右,嘩的一下左右分開,進而白色光幕一陣抖動,出現了一條圓拱形全封閉的斜長走廊。
只見,白色光幕之外的斜長走廊全都是土黃色,斜斜往上,一路延伸至平臺的上方,并且平臺的那頭已經燈火通明,上方有四盞明黃色的黃燈一直透亮,似乎只是靜候著下方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