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是嘛,我可能是長著一個大眾臉,極陰前輩肯定是把我當成了你的門人弟子了吧?”
因為平日里出行方便,倪算求一直隱匿自己的修為,一直很低調的裝成一名金丹境三重左右的劍修,并且還在云靈大陸南部,自己的以前的老家,也就是未來的定居點,為自己修了一個打算常駐的臨時洞府,什么邪菩提、滅仙藤都直接搞起,各種云霧類法陣也通通布置,再加上時間的加持,倪算求這個臨時洞府,就已經一轉眼就直接成了一個人人敬畏的神秘大修士的洞府遺址,基本很少有人敢靠近。
某個黃昏,正好有一艘高大的烏金色法船路過倪算求那個小王村一千里外的烏雞山,正好看見倪算求正在對著一輪落日,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才令法船之上的那位神玄境大修士有了警戒。其實法船之上的修士,倪算求也認得,他就是那次在寂寒大陸瘋狂逃竄,逃避古帝尸追殺的那位神玄大能,極陰神君。
“不對!你僅憑聲音就能認出我是極陰老祖,你肯定有與我有舊,我極陰老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朋友,不會在任何時候出賣好友,既然小友你認得我,何不上船來,與我敘上一敘,以解老祖我的困惑。”神秘莊嚴的法船突然開啟了一個缺口,那極陰神君說完這些,已經擊發了一股神念,卷出了一股黑色勁風。
山頭上,倪算求隨隨便便一道術法阻擋了一下,然后繼續仰著頭,打著一種奇怪野路子一般的拳法,好像在與天地溝通,而如此舉動立馬引起了極陰老祖的心中疑慮。
說實在的,以倪算求現在的功法修為,在不使用如來神芒和你妹吆飛劍,都可以輕松拿捏極陰神君,因為無論是以神識和真元厚度,那法船之上的極陰神君都與倪算求不在一個層次。
“極陰前輩,你說的話可是有點心虧啊,我看你以前幫朋友不行,逃跑可是第一名。”倪算求打著哈哈,如此笑道。
因為深知過往,并且還在一起跑過路,所以倪算求是張口就來,直接戳穿了對面那個極陰神君是什么人。
“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拋棄過朋友跑過路?幾百年了,從來沒有一人敢在老祖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小子你今日要是不說出一些子丑寅卯,老祖我今日肯定不會讓你完整個離開這個山頭。”打人不打臉,極陰神君可是已經一百多年沒干這樣的糗事,一時間那個氣哦。
“我說老祖,你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上次見面,我們可是在古帝尸底下一起跑路的,怎么,才過了幾天,呃,不對,對你來說也就一百幾十年吧,你這個極陰老怪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就想要說忘就忘了?”倪算求一叉腰,做起了幾個預熱動作,好像準備大戰一場。
“一百幾十年前,一百幾十年前天穹還在,這怎么可能記得。不對,古帝尸?你是那個金丹境小子,嗯?”極陰神君是左看看右望望,有點吃不準。
然后,極陰神君立馬一拍腦袋,想起了古帝尸所在的輪回塔,進而滿眼不可置信般兩只眼睛鼓了起來:“不可能,兩百年前你是金丹境兩重,兩百年后,你的樣子還是一點都沒變,而且還是只有金丹境三重的修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保養的好。”倪算求取出了一根狗尾巴草,搖啊搖。
“他說什么?”極陰神君好像聽見了什么,又好像不太確定,畢竟年紀大了,耳朵有點不好使也正常,就問了一下身邊的下屬。
“稟老祖,他說他保養的好。”回話的是一名金丹境一重的年輕修士,一彎腰,說話時還時不時抬頭看看極陰神君的臉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