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老鬼,真想不到你還有幫手?那怪不得你敢在我們兩人的面前囂張、猖狂。”虛空中,血雨神君是惱羞成怒般的一聲大喝。
只見,血雨神君的神玄法相是一位渾身布滿可怖皸裂傷口的持劍戰皇,五丈高的神玄法相朝下一指,那原本移動速度奇快的黑甲死士,就立馬被一道血光籠罩,定在了五丈不到的紅色圓圈,然后黑甲死士只能在那個不大的圈圈中不停打轉。
可就在此時,變故陡生。
那血雨神君突然毫無征兆法相不穩,血雨神君本人的頭狠命的搖了搖,然后整個神玄法相忽然間好端端的崩塌,那血雨神君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半空中拼命掙扎。
“好機會。”
見此情景,極陰神君也是直接擊發了他的傳承法器,一股黑色光柱飛射,黑紫色缽盂發出了無數片黑色光絲,一下打穿了血雨神君的胸口部位。
“怎么回事,極陰老鬼你怎么會有如此強力的術法攻擊。我神玄境兩重后期的修為,不可能與你有那么大的距離!”
隨著一聲極為不甘的吶喊,那血雨神君的身影即刻倒退著消失,很快風雨驟停,那些來不及逃離一眾金丹境大修士,都直接被倪算求的黑甲死士如同攆鴨子一般,直接追砍著逃離了戰場。
“老祖威武。”
“老祖霸氣!”
“老祖,我們勝利了。”
很快,勝利的歡呼響徹天地之間,地上都是一具具修為不俗的金丹境大修士。
而極陰神君卻是愁眉不展,對著遠方一言不發。
“老祖,我們要不要追殺上去?”過了片刻,一名心腹弟子上前詢問。
極陰神君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又過了半柱香,轉過頭,這才吩咐手下的弟子重新擊發起法船,朝前行進。
再次路過倪算求的洞府,極陰神君朝著那個山頭的洞府傳音,發現沒有人回應,緊接著就留下了一份燙金請帖,就立馬匆匆上路。
“這到底是不是那個小子,我怎么感覺好像產生了錯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