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異質石像那二道光彩奪目的異光照射在黑衫修士身上,黑衫修士頓時如被定格了一般,倒退的身形竟然嘎然止住,恍然如時間和生命都停止了似的,便是那般動也不動地呆立在異質石像之前。
“這……凌兄,這幾尊石像有古怪!”走在凌星男一旁的冷蕓兒見到這番情形后,立即驚呼道。
“嗯,這三尊石像必定是離恨大帝遺留下來看守寶物的守護機關像……我們一會兒也要小心!”凌星男回道。
“凌兄,依你看石像眼中射出來的二道異光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那名黑衫修士被異光籠罩后,竟然就一動不動了呢?難道他已經……”冷蕓兒又問道。
“黑衫修士應該還沒有事……只是已經被石像眼中的異光暫時封印住了,可能他正在承受著某種未知的考驗……”凌星男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凌兄,我們是等著看他能否通過考驗?還是繼續前行去闖關?”冷蕓兒繼續問道。
凌星男看了一眼被異光籠罩著紋絲未動的黑衫修士,又看了矗立在自己和冷蕓兒前方的二尊異質石像一眼,最后竟然是下定了決心說道:“還要等什么?自然是越早通過闖關考驗越好……”
說完,凌星男即大步向前,朝著其正前方的那個高大的異質石像走去。
冷蕓兒聽了凌星男所言,果然也沒有再說什么,也邁開步伐向前方的異質石像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冷蕓兒果然見到前面的凌星男走到了正中央的石質石像不遠處停了下來。
而他前方的那尊異質石像果然與先前黑衫修士所遇到的那尊石像一般,在渾身輕顫了一陣后,原本紋絲不動的石像竟然睜開了雙眼……
異質石像的眼中頓時疾射出來二道金光閃閃的異芒,最后齊唰唰地射到了凌星男的全身上下。
而凌星男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似的,在那二道金光閃閃的異芒照射到他身上時,他竟然貯立當場,未動分毫,任憑異芒照耀其身。
至此,凌星男也與那名黑衫修士一般,一動不動地站立在異芒籠罩之中,仿佛是老僧入定了一般,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怎么的考驗。
冷蕓兒在見到凌星男也被前方異質石像雙眼中的異芒籠罩后,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毅然向著朝向自己的那尊異質石像走去。
原來冷蕓兒在見到黑衫修士和凌星男二者所遇到的相同境狀之后,她果然再也沒有那么緊張,反而是放松了身心,隨時做好了闖關考核的心理準備。
唰唰……
二道異光果然從前方的異質石像雙眼中疾射過來,最后齊唰唰地照射在冷蕓兒的身體上。
盡管冷蕓兒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那二道異光中飽含著龐大的能量,冷蕓兒的身體還是不免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也與凌星男一般呆立當場,陷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幻像之中。
原來,這里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房間,房間大概有十多丈寬廣,并且房間四周沒有墻壁,四面八方皆是茫茫詭異的白氣,看不透也感應不到是什么物質,就連修士的神覺感應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但是空蕩蕩的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這尊石像低著頭,雙手把握在一柄巨大的石刀之上,仿佛是站立得久了已經等得極不耐煩了。
直到有人到來,這尊石像似乎立時就有了感應,開始緩緩地抬起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