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條件反射地接過去,她攤開手掌一看,裴恒之扔過來的,似乎是一個精致的小錦囊。
“告訴荊七,如果不想陸斯年死,就出來見你。”最后,裴恒之輕輕對楚凝這樣說到。
......
而現在,她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荊七。
蛋型建筑當中,沒有立馬傳出什么聲音。楚凝等在外面,現階段的荊七,還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楚凝只能等著他的回答。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一旁的鮫人族長似乎有些不安,她在水中飄蕩著,她看著楚凝,似乎想要說什么,不過她最終還是都咽回去了。
楚凝抬起頭來。
在她說出最后一句話的五分鐘后,蛋型建筑當中,終于傳來了一陣聲音。
“你過來。”
楚凝心中松了口氣。她看了一眼鮫人族長,后者似乎也和她一樣松了口氣,對于這位族長來說,不需要再攔著楚凝,似乎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楚凝沖著她點了點頭,她心中一動,建木托著她朝建筑當中過去。
楚凝從蛋型建筑的入口鉆了進去,她才剛剛進入這片空間,外面的光線,似乎一下子完全消失了。
她好像進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間。
忽然黑下來的環境當中,一個正在旋轉著的米白色法陣尤為顯眼。
建木往前移動,以往這個建筑當中的無數玻璃泡狀的小房間似乎已經完全消失了,這一整個蛋型建筑當中的空間,已經完全連成了一個巨大的整體,現在那法陣就被安放在地面之上,而法陣當中,一個人影忽然出現。
建木載著她往前飛去,直到法陣邊緣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現在,楚凝已經看清楚了,在法陣當中的,就是許久未見的荊七,在近距離看到他的時候,楚凝才忽然發現,現在的荊七,似乎格外憔悴滄桑。
他身體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楚凝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生命力,被法陣源源不斷地抽離出來,吸收進去。
不過,楚凝沒有看到陸斯年在哪。
荊七站在法陣邊緣,他張了張口,聲音格外輕緩。
“你最好不要騙我。”
“不會。”楚凝勾了勾嘴角,她從背包當中取出了那一個錦囊,裴恒之給她的,是一個白色的絲綢錦囊,一條細長的金線扎緊了袋口。
“見到陸斯年的時候,將袋子當中的東西給他吞下。”
裴恒之說過的話,還在楚凝耳邊回響。
就在此時,看見錦囊的荊七,臉色忽然變化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