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儒撲通跪在了地上,這要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過。
士可殺不可媷,他可是個從小讀著圣人書的圣人門徒,自來的一股傲氣,是讀書人中的清流。
他怎么可能向惡勢力低頭,大他的心里,最崇拜的莫過是那些忠臣,傲骨錚錚的人。
可是他現在卻向陳二石低頭了。
不為別的,為的是一條鮮活的性命。
對于張莫生,他還是很知道的,他知道這人的尿性,就他那個小身板,怎樣經得住陳二石的折騰。
“陳少,陳少,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高抬貴手吧。”
“呵呵,好啊,我也想高抬貴手,這樣吧,我再降低一下標準,你把花式二十四拜的步譜招式交給我,我就放過它。
哦,對了還有那個百鳥朝鳳的鎖吶譜子。”
“天哪,這些我去哪弄,我沒有啊。”
“沒有,那好,那你就連本帶利一齊還,一共是二萬八千元。”
“不是,陳少,剛才你說的是二萬六千元,這咋又多了兩千。”
瞧瞧,天色已經暗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可以算作明天了,多出來的兩千便是利息。
來,簽下這個合同,快點想辦法搞到樂譜和步譜,否則,光是利錢也能壓死你們。”
陳二石打了一外響指,兩名大漢將張莫生拉了回來。
那張莫生雙腿癱軟,早已不能走路,是這兩個人架著他把他拖了進來。
“怎么樣,辣椒醬是不是別有風味。”
“撲,張莫生吐出了一口帶著辣味的濃痰。臉上立刻露出奴顏來。
他跪爬了半步,朝著陳二石說:“陳少,只要你放我回去,你要怎么樣我全答應你。
別說要韓瑞榮交出花式二十四拜的步法圖,就是要那韓瑞榮也完全沒有問題。”
“那好啊,這你要早這樣說,那里還有這樣不愉快的事,快點打盆溫水來,好好洗洗,這份文件大儒你就簽了吧。”
“好,我簽”陳大儒現在就只有一門心思,趕緊離開此地早點回去,瑞在他可是后悔得連腸子都悔青了。
陳大儒簽好合同,陳二石小心收起,立刻讓人又準備一桌酒席,請陳大儒二人入席。
陳大儒的臉色更變他是這輩子再也不肯吃酒席了。
這經歷太讓人難忘了。
他只求陳少開恩,也好讓他們盡快回去.
他們回去以后也好盡快想辦法把花式二十四拜的步法圖。
“那行吧,你們走吧,還當真是爛泥糊不上墻。”
陳二石嫌棄的說。
陳大儒得了這句話,扶上張莫生,兩人飛一般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