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瑞碧一邊四下觀察。
突然,她發現在沈家營村的前面,是波濤翻滾的米飯河,而在那大河北面有一大片樹木,此時正是寒冬臘月,樹木上沒有樹葉子。
這會倒是看不出那是些什么樹。
“大選哥,前面那是些什么樹。”
此時此刻,瑞碧他們已經到了大選家門口,他家的前面便是一大片的樹木,樹不太高,好像是果木樹,但是瑞碧卻并不知道。
這一片是梨樹,三年前栽的,當時村子里規化在這里建成一個大梨園,大概有一千多畝地吧。
瑞碧順著大選家門向前看,前面是一條林間小路,路面有四五米寬,大概是梨園的生產用路。
順著路向前望去,見那一片白亮亮的水面前面,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大小小的土包。
瑞碧立刻朝著那里跑了過去。
瑞榮和大選嫂子叫她,她也只當沒有聽到,她想找一找大選哥得病的原因。
這人吃五谷雜糧,生病自然也是平常事,不過,凡事有因,有因才會有果,沒有無緣無故的事。
沈大選喘著粗氣,很無奈的朝她們喊:“看一眼快點回來,他已經很是虛脫,他很累,尤其是站在這個地方,更是感到有一股寒意襲來,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一個不留神,撲通跌坐在地上.”
沈牛和沈小娥急忙上前去扶他,邊扶還邊問,爹爹,你怎么了。
“沒事,你們扶我去屋里吧,這外面好冷。”
“好,爹爹,我去給你燒些開水來吃。”
沈小娥雖然只有歲,卻是很懂事的孩子,她早都開始幫助媽媽做飯,洗衣服,這會她麻利的去灶間幫爹爹燒了一碗開子,端著回來的時候,看到爹爹痛苦的捂著肚子,看樣子爹爹的肚子痛的歷害。
豆大的汗珠從沈大選的頭上滴落下來,他的腹部又開始疼痛,真是好難受。
沈小牛蹲在爹爹的面前,兩只小手不停的挫著,他很關心的看著父親,嘴里說:“爹爹,你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我明天不去上學,我去干活掙錢給爹爹看病。”
“好孩子,你不上學咋中,你一定要好好上學,弟弟妹妹還要你照顧的。”
小娥更是兩眼含淚,她恨不病的是自己,真的是很難過。
大選的心里也好痛苦,他對孩子們有多少的不舍,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才三十多歲,正值壯年,怎么可能舍得下孩子們呢。
可是,他去醫院看病,醫生給他說,他的肝病已經到了晚期,多器官出現了感染,根本就治不了了,要想治,維一的方法便是肝穩植,但是那需要很多錢,據說需要幾十萬,他們一個種地的,上那去弄那么多的錢。
要是為了救他,讓家里塌下饑荒,到時候萬一手術失敗,孩子們和孩子娘可該怎么活呀.
“倒不如自己忍上一忍,死了也就是死了,還能留著那點錢讓孩子們的生活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