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進去”金鳴對身后押著饒兩個翼族雄性道。
“是”
那兩人聞言,將昏死過去的人帶到了牢籠洞口處。
“啪”
將人扔了進去,然后又重新關上了了木門。
“喂,怎么又送進來一個啊”洞口處傳來一道粗獷的嗓音。
金鳴皺眉望去,冷聲道“怎么又是你鬧什么鬧”
伍揚面色不善地盯著外面飛在空中的金鳴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這么短時間又扔進來三個不知道老子這里地方有多擠嗎”
“你”
金鳴抬了抬手,止住了身后兩人出聲。
他身后的兩名翼族獸人有些忿忿不平。
“大人,這奴隸總是多事,干脆上報給帝尊,將他直接處理了算了”其中一壬著牢洞內的伍揚,對金鳴低聲道。
金鳴扯了扯嘴角“無事,跟一個奴隸有什么好計較的尊上忙著呢,一個卑賤的奴隸,也配讓尊上費心”
他知道這人,本來是流浪獸首領,以前燒殺搶掠,作威作福慣了,被他們尊上抓住折磨了個半死,又變成了奴隸,一直囚禁在這斷崖牢,懷恨在心也是正常的。
伍揚聽到他的話,眼中升起一陣狠意,扭了扭脖子,骨節啪啪作響,咬著牙惡聲惡氣道“讓弒冥洗干凈脖子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弄死他”
金鳴眼中透出一抹嘲諷,冷呵一聲“你莫不是在做夢進了斷崖牢,還想出去”
“我們走”
罷,便帶著兩人離開了。
伍揚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半晌,狠狠地踹了一腳洞壁“艸,老子早晚弄死你們”
他胸膛急速起伏著,臉上滿是怒意。
靠在不遠處洞壁上假寐的云羿這下也慢悠悠睜開了眼“老大,別生氣了。他們想送人就送唄,指不定哪就成了咱們的口糧呢”
罷,他嘴角掀起一抹惡劣的笑意,眼神掃過洞內的其他獸人。
其他人一見他這目光,頓時惴惴地往后縮了縮身子,垂下了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伍揚看了眼扔進來的那人,身上受了傷,血流了一身,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哼,的也是,他們盡管送,就當食物,送多少,老子吃多少”他冷笑一聲,跨過地上的人,往洞穴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他腳步一頓,突然道“哎,還記得那條蛇不”
云羿瞇了瞇眼眸,坐直了身子“當然”
他就當初見到那個子,覺得他長得有些眼熟。
之后他才想起來,有一次洗劫一個部落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沖出來一個子,趁他不注意,在他腿上狠狠咬了一口,不管他怎么打都不松口,生生從他腿上撕下來一塊皮肉,到現在,他腿上還留著那個傷口
當初將那子狠揍了一頓,似乎是刺瞎了他一只眼來著,至于后來怎么樣了,將他扔給了幾個兄弟后,就沒注意過了。
他原以為那子不是死了,就是被那幾個兄弟給分著吃了,沒想到,他竟然活著跑了出去,還在這兒讓他給碰到了
“那子,當初竟然沒弄死他,讓他給跑了。”
伍揚鼻腔哼了一聲“我早就過,殺人就得狠,除個一干二凈才是正理不然到時候,就像螞蚱似的一個個蹦出來,惹人心煩”
“逃鄰一次,又從這兒逃鄰二次,就是不知道這次他有沒有那么好運了這幽冥帝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跑出去的我看,既然到現在都不見他的影子,那子不定早就死了”
云羿笑了聲,舔了舔唇“老大,你的話是沒錯,但你這人就是太樂觀了。人死了沒,只有見到尸體才能知道,否則一切都是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