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牌子我知道,為了配合今年綠色環保,確實出了限量版,很難買的!”
“我就說嘛,安安對顧婉柔這個朋友可是沒話說的,當初婚禮前那事兒,都猜測那人是不是顧婉柔,只有沈安安堅信不是的。”
“哎,誰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人心難測!”
身邊說什么的都有,卻沒有人再提這手表影射的意思。
朱心怡沒想到這輿論就讓沈安安幾句話給擺回了局面,有些氣不過。
剛要上前再理論,卻被顧婉柔暗暗拉住。
“安安,你怎么不早說?是我誤會你了,這么久你都沒有聯系我,我以為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你,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今天我也是壯著膽子給你打了個電話邀請你來,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怎么可能還對你送的禮物有懷疑呢,實在是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太小心翼翼了!”
顧婉柔溫軟好聽的聲音,把這解釋說的更加動聽。朱心怡不悅瞥了一眼過來,還是忍不住說,“是啊,你當然會小心翼翼,人家是沈家大小姐,想理你就理,不想理就不理,尤其上次你被冤枉,她明明可以站出來說句話的,可后來怎么樣呢?人家還不是不
想趟渾水,選擇明哲保身?婉柔,也就你傻,還把她當朋友!”
顧婉柔臉色一冷,心中不悅。
朱心怡幫她是好事,可卻是個不長腦子的,這種場合下,為什么要提起被冤枉的事?
顧婉柔急忙斬斷話題,為沈安安澄清,“不會的,我了解安安,她不是這樣的人,心怡,你也少說兩句……”
沈安安又怎么會看不出顧婉柔的想法?
姣好的面容倏然冷凝下來,一雙厲眸看向朱心怡。“朱小姐,我看你是有意挑撥我和婉柔的關系吧?婉柔送給吳建仁一盒雪茄的事已經證實是被冤枉了,當初岳少從市局接的婉柔也是大家都看到的,朱小姐卻在這樣的場合里一再提起,到底是在幫婉柔,還
是在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呢?”
來這里的人個個兒都是人精,怎么會聽不出來沈安安話里的重點?
吳建仁的死本就令人猜測,但是很多人卻不知道顧婉柔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經沈安安這么說出來,倒是給很多人解惑了。
這就是程遠達與趙興邦斗爭下的產物,顧婉柔是要進入岳家的女兒,那么陷害程遠達無可厚非。
顧婉柔極度的控制身體的抖動,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安安。
如果她現在還天真的以為沈安安不過是口沒遮攔,不懂利害關系的話,那她就真是太傻了。
這里雖然是岳家的宴會,也不乏有程家的朋友,如果這些話傳到耀陽哥哥的耳朵里,兩個人的隔膜恐怕又要加深一層。
朱心怡一下子被沈安安噎臉色難看,“我怎么會害婉柔?想害她的是你,人家生日會給人添堵,誰心里有鬼誰知道!”
顧婉柔再一次拉住朱心怡,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沈安安忽然恍然大悟的言道,“哦,我明白了!”
朱心怡眼光一沉,質問道,“你明白什么?”“當初朱家有一筆建材生意想找岳家尋求合作,可岳家卻選擇了沈家,不過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吧,朱小姐竟然還這么記仇?大庭廣眾之下找我麻煩,又離間我和婉柔的關系,難道你們朱家又有什么生意
想和岳家合作了?”沈安安眨動眼睛,也顯出一副好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