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觀眾,都翹首以盼得等著觀賞大四學長們在賽場上的風采。
陸南辛顯然是這籃球賽場的常客,掃了一下場下,不禁奇怪,“這回籃球賽竟然沒有籃球寶貝?”
沈安安想到沈若蘭那一行人摔的四仰八叉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什么事兒啊,這么興高采烈的?”陸南辛側目。
沈安安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一下也把陸南辛給逗樂了。
“哎呀,你怎么沒錄下來呢?早知道我過去找你了,就可以看現場了!”陸南辛一個勁兒的可惜。
場地里,賽前準備的人忙碌的在場子里來回穿梭。
沈安安坐在靠前的位置,很快便發現了徐艾佳站在候補隊員的位置,一個教練模樣的人正在說著什么,徐艾佳眼圈紅紅的直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訓人的走了,徐艾佳一臉的難色,在原地來回踱著步子。
陸南辛順著沈安安的眼神看過去,問道,“你認識那女孩兒?”
“嗯,今天有人議論我,她幫我說話來著。”“這是咱們學校招的特困生,家里挺困難的,父母離異,她跟著媽媽一起生活,好像還有個小兒麻痹癥的弟弟,但是對設計方面挺有天分的,要說起來也奇怪,這樣的家庭出來的孩子,照理離著藝術門兒還
有點兒遠,沒想到她還挺厲害的,是她們系的高材生,拿全額獎學金,你看這場子里的海報,都是她設計的。”陸南辛介紹道。
“你門兒清啊?”沈安安不得不又贊嘆。
“碰巧知道,原來她給我們系一男生遞過情書,接過被拒了,據說傷心了好久,所以我才知道她。”陸南辛邊整理著藍色的假發,邊說道。
沈安安點了點頭,心中不禁對這個女孩有些同情。
怪不得下午時候,那三個女孩兒奚落她什么遞情書的事情,看來那幾個女孩兒是計算機系的。
“徐艾佳!”
沈安安站起身來,喊了一聲。
徐艾佳抬頭,看到沈安安,驚喜的一笑,趕緊跑了上來。
“安安,你也來看籃球賽啊?”雖然眼圈兒紅著,卻還是笑著。
沈安安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哭過?”
“哦,沒事。”徐艾佳搖頭。
沈安安了然笑道,“一般像你這樣紅著眼圈,一臉委屈的樣子說沒事的時候呢,那一定就是有事,而且事兒還不小!”被看穿了的徐艾佳也不好意思再說謊,“我是籃球社的,剛剛得知有兩個籃球寶貝受傷了不能上場了,可我現在沒地方現抓人去,被理事訓了一頓,說是一會兒還有學校的大股東過來,還有捐贈儀式什么的
,挺重要的……”
這籃球社自從建校以來就有,慢慢完善至今,也算是海大的一個校園文化。
海大的籃球社從建校以來就一直存在,一步步完善至今,已經不是一個學校社團那么簡單,而是一個具有一定規模與知名度的籃球隊。
不止是校內或者與友校比賽,有時候也會參加一些商業性的比賽。
今天這籃球賽,校方領導大部分都會來參加,而且還會有捐贈儀式,場面不小。
徐艾佳在這籃球社里擔任一些外聯的工作,說白了就是打雜的,也是會有一定的傭金的。
而這籃球賽,與其說是比賽,倒不如說是一場秀。
既然是一場秀,那么籃球寶貝不能上場的話,就會直接影響了這場秀的觀賞性。
這鍋誰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