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沈家已經溝通好了,到時候你只要帶安安來就是了,其他的不必管!”褚冰清道。
程耀陽心里竟有一瞬的雀躍。
眼前又出現了那個在籃球賽場上英姿颯裝的女人。
想到她穿上白色的婚紗,緩緩向他走來時,心里忽然被什么填滿了。
“只是,安安的性格,她應該不會配合的!”程耀陽猶豫道。
尤其經歷了今天的事,沈安安哪里肯被父母算計?
“不配合,綁著她也得配合,這是咱們和沈長山達成的協議,現在我們兩家是一條船上的人,沈家掂量的明白!至于沈安安,你不告訴她就行了!”褚冰清態度強硬。
程耀陽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剛要說什么,卻被褚冰清打斷。“我不知道你現在對那個沈安安是什么感情,還是那句話,別因為兒女情長這種小事打亂了你的仕途,你要時刻記著,我對你寄予的厚望!如今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個個的墊腳石,是為了送你走上那個巔峰
的位置,你懂嗎?”
“我明白!”程耀陽慎重的點頭。
褚冰清一雙眼眸凌厲非常,仿佛要把他的心思看穿。“明白最好!成大事者,最忌諱優柔寡斷!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棋子來達成目的,這才是你應該歷練的,其他的東西都會隨著你的地位提升而源源不斷,如果你被眼前的蠅頭小利所牽絆,到時候別怪我心狠!
”
一席話,沒有絲毫母親對兒子的苦口婆心,而是冷硬的公事公辦。
程耀陽卻早已習慣。
***
沈安安回到寧水郡時,差不多是下午四點多。
寧水郡人本就不多,這個時間更是安靜。
正在花園里剪花枝的鐘建功,看到沈安安從大門進來,且手里拎著兩個大大的袋子,急忙放下手中的剪刀,迎了過來。
“少夫人,我來吧!”
“沒事的鐘叔,不沉!”沈安安答道。
鐘叔還是堅持,沈安安便把東西遞了過去,兩人進了客廳。
“少夫人有什么想吃吩咐我就好,不用自己去買的!”
“我也是順便去了一趟!”
鐘建功將袋子放下,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不禁會然一笑。
“還是少夫人想的周到,四少受了傷,正需要這乳鴿燉湯補一補呢,可我實在沒找到哪里又賣的!”鐘叔言道。
沈安安笑著言道,“這種東西超市很少有的賣,只有去菜市場里才有!”
她并沒有細說,這乳鴿是她特意奔著城北農貿市場買的,一般小的菜市場都沒有的。
鐘叔并未點破,恍然言道,“怪不得我找不到。”
沈安安環顧房間,隨意問道,“宮澤宸呢?”
“哦,四少在開會,我這就去打電話。”
沈安安急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
鐘叔呵呵笑著,“少夫人先去休息吧,晚餐一會兒就好!”
“我幫您一起吧!”沈安安將袖子挽起來,洗了洗手。
“也好,這乳鴿湯我還真不會做。”沈安安略帶難色的摸了摸額頭,“其實……我也不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