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川坐在敞篷跑車里,正要出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顧婉柔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顧婉柔嚇了一跳。
就在前幾天,她與母親已經搬到了岳家大宅。
每天她都早出晚歸,為的就是不想碰到岳子川。
可一個屋檐下,終究還是躲不過。
“……哥!”顧婉柔對岳子川始終有一種忌憚。
更何況那日生日會的事,岳子川一定對她懷恨在心。
岳子川一雙眼睛冒著凝著一股危險的光,似笑非笑,“去哪兒啊?哥哥送你!”
“不用!”顧婉柔回答的果決。
岳子川這個人,一定要敬而遠之。
“上次的事兒,你不覺得應該解釋解釋?還是你覺得……”岳子川的語氣懶懶的,拉著長音卻說不出的冷,“我岳子川是隨便讓人耍的凱子啊?”
顧婉柔心頭一震,就知道那件事岳子川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上次的事,是我的失誤!”
“別怕,哥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上車,我送你!”岳子川一笑,笑容不達眼底。
顧婉柔哪里敢上車?
“真的不用了!”
“我讓你上車!”岳子川終于是耐不住性子了,還是那語調,但態度比剛剛強硬不知道多少倍。
顧婉柔想要拒絕的話在喉間哽住,心中膽怯卻又不得不上了車。
車發動,一腳油門便竄出了岳家大宅。
下山的路,不見岳子川有減速的跡象。
車速越開越快,顧婉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岳子川,你瘋了?”
岳子川笑的詭異,繼續加速。
窗外的風景整個糊掉,顧婉柔嚇的快不能呼吸。
“停車……我要下車!”顧婉柔嚇的尖叫出聲。
岳子川哈哈大笑著,“怕了嗎?算計我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
顧婉柔心中窩火,可偏偏斗不過岳子川這個惡棍。
車一路飆到山下,突然一個急剎車,沒來記得系安全帶的顧婉柔一下子撞到了前面。
頭磕在前風擋上,腦袋嗡的一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不是岳子川在開車,她有一瞬間真的覺得岳子川是要殺了她。
忽然,岳子川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拉向自己。
“知道算計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嗎?”岳子川笑著問。
顧婉柔嘴唇抖著,垂下眼皮不敢看他。
“上次是我不對……哥,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一定會幫你!”
“幫我?”岳子川舌頭舔了一下上牙床,“好啊!”
意味深長的笑著,再一次踩上油門。
岳子川不說話,顧婉柔也不敢說。
車一路開到了海川市最繁華的街市。
露天的停車場上,岳子川的超級跑車扎眼的很。
顧婉柔試探的問道,“哥,我從這兒下車就行!”
“你不是說幫我嗎?”
“是,我能幫的一定幫,沈安安的事,啊——”
頭皮一疼,再一次被岳子川大力的扯過去。
“好啊,那就好好幫幫哥哥!”
身體被壓到男人的腿上,臉擦到皮帶扣上,冰冷中有一種刺痛。
顧婉柔的心沉了又沉。
“……哥,我……”
岳子川臉上發了狠一般的抽動,笑的乖張。
嘣,一聲。腰帶扣攤開……
眾人一瞧,可不就是上一次說的上百萬拍賣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