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一審,沈若蘭早已經嚇的臉色慘白。
嘴唇哆里哆嗦,“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跑什么?”
沈若蘭本來就膽子小,一群人在這里審她,又那肚子里的孩子威脅她,三句兩句就招了。
有人很早就開始接觸沈若蘭,讓她在程耀陽的飲食起居里找機會下藥,她開始是解決的,一心想著有一天程耀陽能夠對她上心,回心轉意。
一次次的失望,讓她備受打擊,直到那一天她巧合的遇到了宋昊哲,就像見到了救命的稻草,拽住了他,營救了自己。
她第一次有了被人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才知道自己追求那些根本不屬于自己的幸福有多荒唐。
壯著膽子,將宋昊哲放在了眼皮子底下私會,她以為自己夾著尾巴做人,以為程耀陽幾乎整天都不在家會什么都不知道,她每一天快樂的日子都是偷來的。
后來,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意識到事情兜不住了,可正好趕上她在程家的危機,不得已用孩子解除了燃眉之急,只是她也清楚,這件事根本兜不住多久,早晚還是會敗露,
為了孩子,她必須想辦法自救,也要救宋昊哲。
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說能幫助他們一家人安全離開海川,這個人就是岳子川。
“岳子川給了你什么好處?岳家已經落沒,現在他自家都自顧不暇,你以為他能幫你?”褚冰清嗤笑。
沈若蘭聽完,也忍不住一笑,“我能怎么樣呢?起碼他給了我一條路走,而你們,根本就不給我路!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等程耀陽成了行政長官,你們會放了我?如果跟我離婚,那就是程家的丑聞,可如果是我因故發生了意外,程耀陽還能上演一出悼念亡妻的戲碼,又能贏得一撥好感,這如意算盤真是打的好,
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我從小又是生活在什么樣的環境,這種事我看的太多了,我不自保還有活路?”
褚冰清也是沒想到沈若蘭平時辦事不帶腦子,這個時候倒是很明白。
“你以為你現在就能逃過一劫了?”
“起碼我努力了,我賭了,萬一贏了呢,那就是我和我兒子的造化,我怎么可能不試試?”沈若蘭冷笑回答。
褚冰清也懶得再和沈若蘭糾纏,“帶出去吧,交給警察。”
沈若蘭也不再說什么,她知道一切都失敗了,可交給警察,起碼可以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了吧。
出去的時候,看到宋昊哲正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四目相對之下,沈若蘭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這一分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但沈若蘭卻從未有過的輕松。
……
宋昊哲輾轉找到了沈安安,他得救沈若蘭。
沈安安聽了兩個人的事,才知道上次她猜測的沒錯,那個和沈若蘭總是形影不離的司機正是宋昊哲。
宋家的倒塌,她也是清楚地,宋昊哲也如喪家之犬無處藏身,卻沒想到他居然一直隱匿在程家。
兩個人在一個咖啡廳的隱秘角落見了面。
宋昊哲一臉頹廢,又帶著對沈安安的歉意,竟是一時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沈安安開門見山,“你和沈若蘭的事,我大概了解了,冒險約我出來,一定還有別的事要跟我說吧?不如開門見山吧,你也不應該在外面太久。”
宋昊哲點了點頭,“求你救救若蘭,我知道原來是我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請你看在若蘭現在懷孕,孩子是無辜的,我們走到現在已經得到了報應了,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沈若蘭下毒,這是真的,如果程耀陽沒死,一切都還好說,可一旦程耀陽出了事……”沈安安存下半句沒說。
宋昊哲言道,“程耀陽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他身上背負的人命,可不止一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