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怎么會在這里呀”
就在褚平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的時候,三樓的另一扇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褚平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阿婆站在門口,此時的她正在那里撥弄著火盆里的灰燼。
沒有完全燃盡的灰燼在阿婆的撥弄下,重新燃著起來,緊接著阿婆又往火盆里扔了幾張白色的紙錢,然后火焰著的更旺了。
“你剛才說的話我在房間里聽的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你和二樓的老李頭是什么關系,但是你最好還是聽她的話,趕緊回去,這里晚上真的很危險。”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對褚平這么說了,上一個這么說的人,現在估計已經在奈何橋上喝湯了。
“啊,沒事兒的,我倒是覺得樓里挺安全的,只是你們三家為什么門口都放一個火盆呢”
阿婆再次將白色紙錢扔進了火盆中幾張。
“不是三家,而是兩家,我家還有中間那個女娃家,至于為什么放火盆,當然是為了祭奠死者。”
三樓阿婆的話,讓褚平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什么是兩家”
此時的褚平就像是一個努力尋求答案的孩童。
“因為第三家已經死絕了,第三個火盆是我替他們擺的,也算是念想。”
阿婆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地繼續催促著褚平。
“小伙子,趕緊回去吧,外面真的危險。”
一開始老阿婆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就沒有正眼看過褚平,她本來就是為了給忘人燒些紙錢的,這時候看到褚平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才抬頭看了過去。
老阿婆這一眼看過去,便愣在了那里,然后指著褚平手里的神龕。
“這這東西你從哪里來的”
剛才從女人的眼中,褚平就覺得自己手中的神龕有些特殊,這會兒聽到老阿婆也這么說,這才確定下來,佝僂大爺家里的神龕應該有什么秘密在里面。
“我搬過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畢竟是個神龕,我也就沒有亂扔。”
褚平繼續在那里睜眼說瞎話。
老阿婆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所有紙錢全部扔在了火盆里,可是奇怪的是,火盆里的火焰并沒有因此被壓滅,反而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你先跟我進來吧,樓上那撥人又要下來了,這里比較危險。”
老阿婆說完之后,也不管褚平,徑直回到了屋子里,只是房門并沒有關,很明顯是給褚平留了門。
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在二樓的時候,現在佝僂大爺和獨眼阿婆估計都應該在奈何橋上手牽手看風景呢,所以看到老阿婆給自己留了門的褚平,就開始有些猶豫了。
“三樓阿婆要是知道二樓大爺的遭遇,估計連門都不會讓我進的。”
三樓阿婆并不知道二樓發生的事情,所以褚平也就順理成章地進了房間。
三樓房間里的布局倒是和二樓差不多,都是在房間的最里面有一個小房間,只是老阿婆的小房間里,不知道放著什么東西。
褚平鼻翼抽動,這里沒有佝僂大爺家里的那種濃烈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反而是因為潮濕而發霉的味道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