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一直都在好奇,十號身上的紅衣到底是什么,只是讓他感到失望的是,十號似乎并沒有想要召出身體里的紅衣的意思,只是死死地盯著七號,然后拽著褚平繼續向前走去。
七號身旁的那顆紅色霧氣凝聚形成的人頭,似乎沒有想到會這么的被無視掉了,原本就丑陋的面容顯得更加猙獰可怕了。
褚平被十號拽著繼續向前,他以為七號會跟上來,可是當他轉身的時候,七號依舊站在那里,只是之前的那顆人頭已經不見了,而七號臉上的那條貫穿整個面頰的刀疤,再次出現在臉上。
“如果你不想死的很快的話,就不要摘下面具,跟不要讓別人觸碰面具。”
十號的聲音出現在褚平的耳畔,聲音依舊冰冷,可是讓褚平卻有一種對方在幫助自己的錯覺。
“嗯可是那個七號”
“他是個例外,他也是協會最難纏的人之一,如果以后遇到了他,盡量不要和他糾纏。”
褚平不知道為什么十號會這樣說。
“我以后會和他相遇是敵人嗎”
“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隊友,不過他才不會在意是什么身份,和他相遇的,最后只剩下死亡。”
十號說的很輕松,不過在褚平聽來卻是有些毛骨悚然。
“死亡無差別屠殺”
褚平呵呵一笑,暫時不去想這些,現在他連詭異怪談協會具體是什么樣的組織,都不清楚,更不說考慮以后遇到七號的事情了。
“不過”
褚平再次側目看向了什么,他分明能感受到剛才十號拽著自己離開的時候,七號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包含了別的東西。
“那是興奮還是期待怎么感覺和門后的那只猩紅眼睛的主人的神情那么相似呢,總不能七號也把我當作大餐了吧。”
走廊的盡頭,十號停了下來,他的面前是一扇巨大的房門,房門打開,一條長桌擺放在房間的正中間,長桌周圍人影攢動,而正對著房門的那個位置,一個戴著哭臉,面具的男人坐在那里。
“是那個面試官”
褚平進來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戴著哭臉面具的面試官。
“代會長,最后一個新人到了。”
十號說完之后,便走到了長桌的最左側,然后坐了下去。
“十號,這就是代會長和一號一起面試的那個人”
十號身旁坐著的是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他的黑袍胸前繡著的是一個“八”字。
“這個面具倒是挺有個性的。”
八號饒有興趣地看著褚平,似乎對他的到來,十分感興趣。
褚平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凹凸不平的劣質感,確實顯得有些寒酸。
“坐吧,”說話的是那個哭臉面試官,“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便開始吧。”
桌子是橫著放在房間的中央,哭臉面試官則是正對著房門,坐在了長桌的中間,而十號坐的位置是桌子的最左側,而八號則是挨著十號坐在了他的右手邊,八號的另一側則是空出了一個位置,椅子并沒有擺放整齊,好像剛剛被人推開過似的。
“應該是七號。”
褚平想起了那個刀疤臉的七號。
挨著七號的便是坐在中間的哭臉面試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