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同類這個詞褚平并不喜歡,因為總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感覺。
“應該是婁瑩后遺癥。”
褚平微微搖頭,畢竟上次說和自己是同類的人,現在還在太平間里躺著呢。
他可不想再害一個人了,要是婁斌聽到自己老板說出這話的話,一定會撇著嘴,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當時女人的恐懼是溢于言表的,雖然嘴上沒有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開始微微的打起了哆嗦。
原本以為女人也會和胖子一樣的選擇,離開這里,但是在八號說完那句話之后,女人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褚平覺得女人和八號之間應該發生過什么事情。
“難道他們兩個現實中是認識的”
此時的女人緩緩抬起了頭,她的目光落在了八號身上,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信仰一樣,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堅定,堅定的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是我朋友給我講的一個故事,城市的最深處,有一個滿是油污的巷子,一開始它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巷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那個巷子就開始有人在那里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從一些小動物的骨頭,再到后來的被切了腿腳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再到后來的不知道什么大型動物的肉和骨頭。
朋友第一次去那里是因為她的丈夫。
朋友的丈夫是一名心理醫生,有自己的工作室,一開始還很正常,每天九點出門,晚上七點回家,每天朋友都會在家里準備好熱騰騰的飯菜,等著丈夫的歸來。
丈夫似乎也享受這樣的生活,偶爾會送給朋友一些小禮物,有時候是花,有時候是一些工藝小擺件兒。
朋友很喜歡那些擺件兒,因為她覺得很特別,她曾經問過丈夫,小擺件兒的材質是什么,丈夫并沒有告訴她,而是揉著她的頭發,很寵溺地問她,喜不喜歡。
朋友點點,滿心歡喜,她卻是被這種的工藝小擺件兒給吸引住了。
丈夫見到朋友喜歡,便笑著告訴她,既然喜歡的話,過幾天再送你一個大的,剛好可以擺放在客廳里。
那一瞬間,朋友覺得這應該就是幸福吧。
或許是心理疾病的人很多,丈夫的心理工作室也開始忙了起來,丈夫從那時候開始,便很晚才回家,從一開始的七點半,到后來的八點,有時候也會九點,十點回來。
朋友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菜,等著丈夫,丈夫或許對朋友感到愧疚,偶爾回來的早了,也會從外面買回一些肉來,給她做自己最拿手的紅燒肉。
丈夫買回來的肉很香,可是朋友總是嘗不出是什么肉。
朋友問過丈夫這是什么肉
丈夫只是告訴朋友,這是一種豬的肉。
豬的肉應該是很特別的品種吧。
朋友想到這里,將一塊很大塊的肉塞進了嘴里。
暗紅色的醬汁從嘴里流淌出來,就像是吐出來的血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