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自然不敢太過放肆,而是低調地躲在一旁繼續看戲,他現在十分納悶,為什么十號和哭臉面具不去幫六號,畢竟現在的局勢似乎六號正處于劣勢當中,要是讓八號把六號殺了,最后再將他身上的紅衣奪走,那時候八號豈不是更難對付。
“內部關系真復雜。”
褚平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只好自己給他下了個定義。
六號身上鉆出來的紅衣男人,露著猙獰的面孔,朝著八號那里沖了過去,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嘿嘿,我就說早點殺了他,非要等到現在。”
雖然紅衣男人嘴里這樣抱怨著,但是他的動作根本沒有慢下來。
紅色的絲線從紅衣男人的嘴里噴吐出來,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蟒蛇朝著八號還有八號一直護在身后的女人纏了過去。
可是八號卻并沒有出手,而是就這樣束手就擒,一切來的太過突然。
“不對,八號不是沒有出手,而是沒有反應過來,從始至終八號就沒有讓依附在自己身體里的那個紅衣詭異出來,只是單純的用他身上的暗紅色霧氣防御,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狀態,就像是一直在護著那女人似的。”
褚平對于自己的猜測很是震驚,不過本就是看熱鬧心態的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同樣疑惑的還有六號,他和八號都屬于協會的人,自然是見識過依附在八號身上的那個紅衣詭異,所以對于現在八號的狀態,他一直都是很疑惑的。
“你在猶豫什么”
六號的聲音吼了出來,可是從六號身體里鉆出來的那個紅衣男人可是不管那些,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身體已經扭曲的如同一根麻花一樣,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朝著八號的身體那里抓撓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紅衣男人的手觸碰到八號的身子,后果便是直接將他撕碎。
“不對,不對,六號,讓你的鬼怪回來”
十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飯,急忙開口阻止,可是為時已晚,此時那個從六號身體里鉆出來的男人已經沖到了八號面前,扭成麻花一樣的身體,如同一根離弦的箭,鋒利無比。
眼看就要將八號的身體撕成碎片了,紅衣男人原本泛白的瞳孔,已經滿是期待,他仿佛看到了八號被他撕開之后的痛苦的表情。
可是就在這時候,意外突然發生。
原本一直被紅色霧氣包裹著的女人,突然顫抖起來,緊接著包裹著她的紅色霧氣如同碎裂的蛋殼一般,四分五裂。
一捧黑色的頭發從女人的嘴里鉆了出來,然后直接纏上了紅衣男人的胳膊上,讓他根本無法寸進。
八號看著近在眼前的紅衣,咧嘴一笑,那一刻,仿佛這個世界都是他的了。
“多謝六號。”
八號的話音剛剛落下,纏在紅衣男人手臂上的黑發便開始慢慢收緊,然后一點一點地將他推進了女人的嘴巴里。
這一幕讓一旁的褚平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擦,這是什么情況從女人嘴里鉆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褚平根本不敢想象剛才的畫面,原本早已經成為定局的事情,沒想到在最后一刻,竟然還能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