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覺得自己和天臺還是蠻有緣的,之前在公交車公司的時候,最后就被逼到了天臺上,現在又跑到了天臺上。
望著空曠天臺,在那一瞬間,褚平竟然有些迷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干什么。
“總不能跳下去吧”
身后的女人撞擊房門的聲音還在繼續,一縷縷紅色的絲線也順著縫隙鉆了進來,就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紅色觸手不停的扭動著身軀。
紅色絲線仿佛嗅到了褚平的氣息,然后朝著褚平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那樣子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兇獸,而褚平則是令它瘋狂的獵物。
褚平站在天臺上,看著朝著自己這里飛射過來的紅色絲線,周圍的陰氣涌動,此時的褚平似乎別無選擇。
低頭向下看去,無窮的黑暗,如同沒有盡頭的深淵。
目光瞥過一側,一抹黃色出現在褚平的面前。
這應該是褚平第一次離那道黃色影子這么近的距離。
伸手抓住,一道黃色布條落在褚平的手中,里面紅色字跡隱隱浮現。
“youjuiju”
褚平看的一臉懵逼,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么一句話。
“這位敢情還是泰坦尼克號的粉絲”
就在褚平猶豫的時候,身后的紅色絲線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仿佛眨眼間便會將他纏住。
而另一邊,通往天臺的大門已經嚴重變形,門縫處猩紅色的液體緩緩流淌出來,濃濃的絕望在空中彌漫開來。
褚平心中一驚,他知道現在自己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
轉身看向黑暗深處,嘴里喃喃念道著剛才黃布條上的話。
“youjuiju”
雙眼一閉,然后猛然躍下,濃濃的黑暗將褚平包裹,冰冷滲透骨髓,那一瞬間,褚平仿佛覺得自己跌入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灘冰冷的死水。
冰寒刺骨。
想象中的撞擊地面的疼痛沒有發生,反而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就像是坐了好幾圈過山車一樣,頭昏腦脹。
雙眼猛然睜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翻身起來,褚平蹲在原地哇哇地吐了起來。
“真是幸運的詭異眷顧者,竟然能從夢里醒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循聲望去,一個戴著哭臉面具和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人出現在褚平面前。
更讓褚平心里一驚的是,房間里不只是他們三個,就在褚平身旁,整整齊齊的躺著另外三個人,其中兩人的臉上戴著面具,第三個人的臉上斜斜的一道疤痕,橫穿整張臉。
褚平雙眼瞪大,這幾人他全都認識。
那兩個戴面具的分別是六號和八號,不過看樣子已經毫無聲息,只有刀疤臉的七號還在那里一抽一抽的,嘴巴里不斷冒著白沫,看起來狀態也不是太好。
“怎么回事兒”
褚平第一時間向后腰摸去,可是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砰”
一根彎曲到不像話的甩棍被戴著哭臉面具的人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