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喊饒命的不會是老謝頭吧”
褚平想到之前自己給老謝頭打電話時候,聽到對方喊的那幾句話,心中的想法便更加篤定了。
想到這里,褚平急忙擠進人群當中,然后剛好看到老謝頭身上的那身破舊的黃色道袍,被人撕扯下來一長條。
“這是怎么回事兒那老頭看起來應該是個算卦的吧,怎么招惹人家了,被打成這個樣子。”
褚平并沒有打算出手幫忙,而是向身旁的一位看熱鬧的中年婦女問了一句。
“什么半仙兒,全是騙人的,”中年婦女撇了撇嘴,“看到剛才給那老頭一耳光的男人不就是他前幾天,也不知道聽誰說的,這里有個半仙兒,靈得很,所以過來請他看看事兒,我在這里都住了十來年了,聽過棲霞胡同的劉半仙兒,聽過半崗子的李半仙兒,這個姓謝的半仙兒我倒是頭一回兒聽說。”
“后來呢這個謝半仙兒去了嗎”
褚平擔心中年婦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半仙兒都說上一遍,便急忙開口將話題拽了回來。
“當然去了,不過結果,你也看到了,人家事主找過來了,還把他的攤子給砸了,那個半仙兒不樂意,想要找他理論,結果又是一個大巴掌挨了上去。”
中年婦女說到這里之后,她露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仿佛剛才打在老謝頭臉上的那一巴掌,其實是打在她臉上似的。
中年婦女還想再說下去,可是眨眼的功夫,卻發現剛才和自己說話的小年輕已經離開了。
“現在這幫年輕人,太沒有禮貌了。”
老謝頭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坐在地上,那樣子就像是個受了氣的大姑娘。
“叫你胡說八道”
光頭男人一臉兇相,抬手就要給老謝頭的另一邊臉來上一巴掌,老謝頭看起來歲數大了,但是他的身體素質絕對比得上一般的年輕人。
見到光頭男人的手掌在眼前慢慢放大,也顧不上站起來,連滾帶爬的擠進了人群當中,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人群外面跑了過去。
光頭男人一巴掌落空,心中大火,一邊叫嚷著,一邊朝著老謝頭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這個王八蛋,有本事別跑,我讓你胡說八道。”
而跑在前面的老謝頭也不肯低頭認錯,雖然沒有回頭,但是聲音卻傳了過來。
“我沒有胡說,你爹本來就已經是大限將至了,這是他的命數。”
“你在特么的胡說,小心我撕爛了你的嘴”
光頭男人很明顯是被老謝頭的話給氣到了,其實老謝頭只要認個錯,道個歉,給光頭男人一個臺階下,這件事兒也就算是過去了,可是老謝頭倔脾氣上來了,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認準了光頭男人的父親,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老謝頭的體力很好,一口氣跑出了五六百米開外,連大氣都沒有喘過,反過來看光頭男人,剛剛跑出一百米左右,便氣喘吁吁的,連說話都費勁。
正當光頭男人要繼續追老謝頭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人。
“我擦,誰呀敢擋老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