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什么”
周海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覺得對講機那頭的話多少有些離譜。
“鬼乘客,就是遇到臟東西了,老李到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對講機那頭又和周海重復了一遍,似乎擔心對方沒有聽清,特意在臟東西那幾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臟東西哈哈哈,你是聽誰說的老李現在都在醫院躺著了,難道是他從醫院病床上爬起來告訴你的你呀肯定是被人忽悠了,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呀,你說這話,還不如剛才那句東郊有吸血鬼來的真實。”
被周海嘲笑了一通,對講機那頭的人似乎被他給氣到了,不過他似乎是知道周海的脾氣,對講機消停了一會兒之后,便再次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放你個屁,我跟你說,那個臟東西好多人都看到了,不過就老李倒霉,讓他上了車,這還能有假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隊里的其他人。”
對講機那頭的聲音顯然有些氣急敗壞。
“好了好了,我信你的還不成嗎明天晚上交了車來我家,我讓你嫂子炒幾個菜,咱們哥倆喝點。”
“哎,真是的,行,明天我把家里的好酒拿過去,不過老周,你記住了,大晚上的最好還是別往桂花巷子那頭跑了,反正那里也沒有什么人拉不到活兒的。”
就在周海隨口應付了一句之后,離他車子大約兩百米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要不是周海反應迅速,剛才就直接從那個人身上碾了過去。
“特么的,找死呀,走路不看道的嗎”
周海用力拍打著喇叭,同時將車窗搖了下來,將腦袋伸出去,破口大罵。
那個男人一身黑色的帽衫兒,衣服后面的帽子扣在他的腦袋上,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他那張有些發白的面龐。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大晚上的還穿著一身黑色,是不是找死”
周海破口大罵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過去,緊接著對講機那頭便傳來了聲音。
“老周,怎么回事兒”
“沒事兒,一個走路不著眼睛的,要不是老子反應快,剛才就撞上他了,真是晦氣。”
老周拿著對講機隨便回復了一句,再一抬頭,發現那個男人還在那里。
“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呀讓開是不是要碰瓷兒小心我報警了”
那個穿著黑色帽衫兒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看周海,只是站在了他的出租車前好一會兒,這才緩緩挪動身子。
周海看到那個穿著黑色帽衫兒的男人將身子挪開了之后,便準備開車離開這里。
“真是晦氣,遇到這么個傻x。”
就在周海準備將車子重新啟動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砰”的一聲,抬頭向后視鏡看了過去,發現剛才那個穿著黑色帽衫兒的男人竟然坐在了出租車的后座上。
男人的腦袋一直扣著帽子,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
周海則是皺著眉頭,然后開口問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現在是法制社會,不興打架斗毆這一套。”
穿著黑色帽衫兒的男人頭也沒有抬,只是愣愣地說道“打車。”
周海一開始還有些不信,直到黑色帽衫兒男人再次說了一遍之后,周海這才確認對方真的是要打車的。
“嘶”
對講機里傳來剛才和周海說話的人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