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三號女人被婁斌化成的血霧牢牢地包裹住,現在的情形,完全就是兩個許久未見的老友敘舊的樣子。
你一言我一語,話語當中偶爾還會顯露出對過去的回憶。“二號”
“嗯,我說過你們倆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你答應他了”
此時褚平的心里是滿懷期待的,他希望看在自己和二號長得很像的份上,三號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畢竟三號的能力實在是有些逆天。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能夠利用三號的能力提前知道外面那些人的動向,找到出路,那也會事半功倍的。”
就在褚平滿心幻想著如何利用三號的能力,來避開“規則”的時候,三號的回應,直接算是給他的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我沒有答應。”
“沒沒有答應”
褚平瞪大了眼睛,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等來的是這么一個答復。
與此同時,包裹著三號的血色霧氣也逐漸散去,然后滿臉疲憊的婁斌,走到了褚平的面前。
“老板,體力有限,撐不住了。”
婁斌的話音剛落,便消失在了褚平的面前,緊接著,一張紅底照片從半空中飄落下來,落到了褚平的手上。
褚平本想著趁著婁斌將三號女人制服的空檔,將這里的事情問個清楚,可誰知道,自己的時間拖的有些長了,到了婁斌的極限了。
褚平看了一眼手中的紅底照片,原本黝黑面容的婁斌,現在竟然看起來白了許多。
“好好休息吧。”
褚平將紅底照片放進了上衣口袋,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最難的。
婁斌在的時候,褚平還有信心應付三號的,可是現在作為褚平最后底牌的婁斌也歇菜了,接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么了。
陰風驟起,濃稠的黑色將三號病房吞噬,一瞬間,這里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我承認,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褚平將老式手機握在手里,雖然齊銘的狀態也不太好,但是總要比死在這里的好。
就在褚平準備將齊銘和詛咒娃娃一同扔出去阻止三號的時候,原本籠罩在三號病房的黑色,突然褪去,這一突然的變化,讓褚平有些不知所措。
“咯吱”
房門打開,走廊里的光亮順著門縫宣泄進房間里。
“房門已經打開了,是走是留就看你了。”
女人的聲音從陰暗的角落里傳了過來,褚平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似乎想要尋找到女人的位置。
“不要尋找我了,你身體里有另一股力量,我無法傷害到你,快些做出選擇,門不能開太久。”
褚平輕聲說了聲謝謝,便朝著房門那里走了過去。
房門再次關閉,黑暗中緩緩走出了兩道人影,一個身形瘦弱,長發披肩,另一個身體佝僂,老態龍鐘,如果褚平看到后者的話,一定會認出對方來,那就是一號病房里的那個老者。
“老伯,你說他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