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是自己所認識的,能夠稱作“三號”的應該只有那個女人了。
一想到那個從壁畫里鉆出來的女人,褚平便覺得渾身一陣顫抖,仿佛那時候給自己留下的印象實在是不好。
“三號那個小丫頭剛才吵著要找你,我這才去了你的房間,然后發現你竟然沒在里面。”
說話間,一號停下了腳步,只不過拽著褚平胳膊的手卻一直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趕緊把衣服換了,一會兒醫生查房的時候,被他發現你擅自把衣服脫下來,你可就慘了。”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一號在褚平面前提起醫生來了,從對方的表情上來看,似乎對于醫生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畏懼。
“不知道他口中的醫生,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如此的畏懼”
“別傻愣著了,趕緊回去換衣服呀,”一號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走廊兩側,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兩人,這才將繼續說下去,“眼看著時間馬上到了,我先回去了,對了,要是三號那個小丫頭過來找你,你”
一號欲言又止。
“怎么了三號會過來找我”褚平也是好奇,一號后面的話到底是什么,不過看一號的神情,似乎是要囑咐自己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是從外面進來的,三號那個小丫頭一直都想要出去看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和她提起太多關于外面的事情。”
一號并沒有給褚平太多了解情況的機會,只是說完這番話之后,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褚平收斂心神,雖然他覺得一號剛才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卻一直記得一號說的另一句話,那就是,馬上時間到了。
“馬上時間到了什么時間到了,難道是醫生查看病房的時間”
302號病房門被緩緩推開,門軸發出沉重的低吼。
按照褚平的設想,當推開那扇血色房門的一刻,自己應當是進入了某一個人的記憶當中。
最開始,褚平只是以為這里應該是316號的記憶時間,畢竟這扇血色房門就是以他的怨念化成了,只是當一號出現的那一刻,褚平知道自己錯了,這里根本不是316號的記憶,而是那個已經離開這里的二號的記憶。
“二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他的記憶會出現在316號病人怨念化成了血門里。”
對于二號的真實身份,褚平愈來愈好奇了。
“如果這里真的是二號的記憶的話,那么302號病房里,應該有關于他的身份的線索。”
隨著二號病房的門的打開,褚平真正的看清了二號病房里的樣子。
和第一次他進入二號病房的樣子不同,這里完全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病房,白色的墻壁,整潔的床鋪,還有床鋪上已經疊得板板正正的條紋病號服。
“看起來很正常。”
褚平將床鋪上的病號服換好,胸前的“302”顯得是格外的刺眼。
床鋪旁邊是一個書桌,桌子上只有一本早已經被翻的破爛的書,褚平有些好奇,好奇這位神秘的二號到底在這里能看什么書。
書很厚,褚平單手拿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可是當他看向書的封面的時候,卻愣在了那里,因為封面上根本沒有一個文字,只是一片的血紅,就像是被血浸染過似的。
褚平本就好奇,當他看到書的封皮的時候,就更加好奇了。
翻開書籍的第一頁,里面的內容卻是讓褚平有些大失所望。
“怎么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