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沉悶聲響傳出,我拳拳到肉,她像是躲閃不及時似的,身上幾處致命的位置都被我重重的攻擊到了。
呼吸間的時間,我閃身退后,臉色有些難看了。
旗袍女在這個過程中沒有閃避,也沒有做出什么抵抗的動作,任由我施為,像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沙包似的。
她的腦袋被我轟碎了小半,咽喉被洞穿,心口位置也被我轟出了大洞。
但是,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懶懶的笑容。
她身上的那些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著,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唐流瞪大眼睛看著旗袍女,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說道:“他娘的,不死身?”
我死死的盯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頭上面沾染的鮮血和碎肉都是真實的,血腥氣很濃郁,可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此時,旗袍女臉上慵懶的笑容更加濃郁了,輕聲說道:“僅靠蠻力是殺不死我的,周鵬那家伙應該跟你說過我的弱點吧,只不過我的弱點在不久前已經改善過了,所以你得想想用其他的法子來解決我哦!”
說完,旗袍女看向了唐流那邊,笑容更加的燦爛了,溫聲說道:“失敗的試驗品,也不知道那些老頭子為什么最近又對你感興趣了,不過他們不想要活著的你,想讓我把你的尸體帶回總部那邊,所以……你先去死吧!”
話音落,旗袍女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小心,閃開!”我沖著唐流吼了一聲。
但是,已經晚了。
唐流的腳下出現了一團黑影,像是道道黑色的長蛇朝著唐流的身體上快速蔓延,同時瘋狂的穿透唐流的身軀,鉆進他的體內。
“嗤嗤嗤……”
一陣陣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那些宛若長蛇的黑影在唐流的身上開出了一個個血洞,讓唐流痛呼慘嚎的同時,唐流的身軀也在劇烈顫抖著。
我心中急怒,朝著胸口處摸了一下,古怪的臉譜面具和哭喪棍瞬間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經過昨晚拜訪公寓樓八樓的那些鄰居過程中,我心中有了些許的感悟,和哭喪棍還有臉譜面具像是建立了某種微弱的聯系,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夠將它們召喚出來。
臉譜面具扣在臉上的瞬間,我就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像是沸騰了似的,陡然提升了很多,手中的哭喪棍直接朝著唐流身上揮去。
這一擊或許會讓唐流受創,但是我也有把握能夠將旗袍女從他的身上趕出去。
而在此瞬間,唐流的身軀扭動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我的哭喪棍一擊。
緊跟著,唐流發出了更加凄厲的嘶吼,道道黑紋呈現在他的體表,快速的在他身上蔓延,眼神瞬間變得陰狠森然,這是唐流的另一面,陰鷙暴戾的氣息極其濃郁。
在唐流的這陰狠暴戾一面出現之后,穿透鉆進他體內的那些黑影猛地一顫,像是定格在了他的身上似的。
“臭娘們,想干掉老子,你他娘的真當老子是你能隨意揉捏的?”
唐流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喘著粗氣對我說道:“快動手,老子壓制不住她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