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癩皮狗直接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那怪物腦袋上的獨角上面。
剎那間,那根獨角上面閃爍劇烈幽芒,癩皮狗像是觸電了似的,全都顫抖不已,同時露出了痛苦之色,不過它并沒有松口,反而更加的兇狠了。
“咔嚓~”
隨著一道清脆的斷裂聲傳出,那怪物腦袋上的獨角瞬間斷裂了。
怪物的身軀猛地一僵,它眸中的血紅小蛇虛影原本快暗淡消失了,此時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瞬間變得凝實了不少。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制伏這個怪物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了。
而就在此時,一道黝黑鎖鏈突兀的從大殿外爆射而來,其攻擊的目標竟然是趴在怪物腦袋上咬著獨角的癩皮狗。
與此同時,一道道黑色的藤蔓根莖從大殿下鉆出,困住了柳蕓蕓,似乎想阻止她給那怪物造成傷害。
勾魂使和那個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
這兩個家伙,竟然在這個時候突兀出現在了判官殿的大門前,竟然對癩皮狗和柳蕓蕓出手了。
看到我震驚且憤怒的神色之后,勾魂使沒敢和我對視,而那個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則是嘆聲說道:“公子,諦聽不能死,它若是灰飛煙滅了,酆都城就徹底的不復存在了,連修復的可能都沒了!所以,請公子……”
她的話未說完,閉口不言了,冷眼看向我身后的位置。
勾魂使的鎖鏈未能攻擊到癩皮狗的身上,而是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抓住了,而這只手的主人,是秦玲。
而柳蕓蕓那邊,封困她的黝黑根莖藤蔓,此時也盡數被扯斷扔在了地上,小丫的身影出現在了柳蕓蕓的身邊,小臉有些陰沉的看向勾魂使他們倆。
秦玲冷笑說道:“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啊!什么狗屁找回曾經的記憶,你們想重回酆都城,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諦聽吧?剛進入酆都城的時候,你們倆就是想甩開我們尋找諦聽吧?早就感覺你們不對勁了,沒想到真的被我猜準了!”
聞言,勾魂使微皺眉頭,沉聲說道:“我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僅僅只是想喚醒諦聽,詢問它一些情況罷了!它不能死,你擁有白無常一部分的記憶力量,應該明白諦聽存在的意義!若是沒有它的話,陰司必將……”
“哼!”
就在此時,一道冷哼打斷了勾魂使的話。
趴在那所謂的諦聽腦袋上的癩皮狗陰測測的看向勾魂使,老氣橫秋的說道:“你只不過是陰司皂隸而已,別把自己當成十殿閻羅,陰司秩序就算是需要重建,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膽敢對老子動手,若是放在以前,你他娘的早就被送進十八獄之中受刑去了!”
說著,癩皮狗又看向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語氣不屑的說道:“口口聲聲自稱奴婢,你心中似乎并沒有真正的把江陽當成主子看待,記住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黃泉路上的一縷花魂,別忘了是誰助你掙脫桎梏枷鎖的。那個女人能夠幫你,也能隨手滅了你,這么多年沒見到她,你是不是忘記了她的恐怖了?”
勾魂使和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臉色都很難看,癩皮狗沒搭理他們,看向我和柳蕓蕓,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古怪笑容。
“相比而言,老子更喜歡現在的安排,我這老伙計該換個活法了!”
話音落,癩皮狗身影幻化直接變成了狼毫筆,筆尖狠狠的點在了諦聽的腦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