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玲看向四周的烈焰熔漿,眸中閃過了些許的異樣之色,笑瞇瞇的說道:“這種感覺,好懷念啊!”
這一刻,我感覺秦玲有點奇怪了,說不上來的那種古怪。
不過,這個時候我沒有細想,急促問道:“小丫他們怎么樣了?酆都城那邊……”
“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已經脫離那個夢境了,此時應該已經都醒了!”
說著,她繞我身邊,踏上了那座獨木橋,朝著前面走去,邊走邊笑著說道:“在酆都城那邊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天也快亮了,你在這里的夢境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咱們還是快點找到那個女人吧!”
我眉頭緊皺,看著她的背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秦玲此時給我的感覺,不太想之前她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模樣,更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隱隱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也沒有多想,快步跟上秦玲。
獨木橋下的諸多冤魂哀嚎,我上次來的時候,無數雙手掌從下方的火焰熔漿之中伸出,抓撓著我的雙腿,致使我的小腿上的血肉都隨之不斷的脫落。
而這一次,跟上次不一樣了。
秦玲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走著,下方的那些冤魂依舊在哀嚎,但是卻沒有哪個冤魂敢伸手抓我們的腳踝。
那感覺,像是那些冤魂很懼怕秦玲似的。
這有點不對頭啊!
“勾魂使和那個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如何了?”
“哦,他們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理念不同罷了,不用對他們有什么怨言,其實他們也是可憐人……”
“為什么你能進入這里,而他們卻進不來?”
“一點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我問了幾個問題,秦玲都是頭也不回的隨口回應,我心中愈加覺得古怪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也愈加的強烈了。
當來到了那座火焰山下的時候,我沉聲說道:“你真的是為了我那便宜小姨來這里的?她并沒有在火山地獄之中啊!”
一路走來,火焰熔漿之中并沒有見到紅裙女的身影。
而秦玲一路上都沒有朝獨木橋下方的火焰熔漿看一眼,感覺并不是為了尋找紅裙女的,更像是沖著這座火焰山來的。
“你那便宜小姨鐘靈不可能在咱們走過的那片區域受刑的,她是比較特殊的存在,若不然當年你的母親也不會把她困在那棟公寓樓里了!”
秦玲依舊沒有回頭,朝著火焰山上走去。
火焰山上的烈焰和熔漿流動著,上次我過來的時候,全身血肉被燒的只剩下森白骨架了。而秦玲腳步輕移邁上火焰山之后,她腳下的火焰熔漿卻紛紛避讓開來,像是不敢傷害她分毫似的。
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啊!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沉聲問道:“就算是擁有白無常的一部分記憶力量,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你不是秦玲,你到底是誰?”
聞言,走在前面的秦玲腳步一頓,轉過頭來對我微笑說道:“你猜,猜對了有獎勵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