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此時柳蕓蕓的懷中抱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小東西,肉乎乎胖嘟嘟的小家伙,虎頭、獨角、獅尾……
“這……這是啥?”我有點傻眼的詢問。
柳蕓蕓臉色古怪的搖搖頭,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我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眉心處就感覺漲得疼,急匆匆回到房間里后,眉心處就閃過了一道光,這小家伙就出現了……”
諦聽啊!
縮小了很多倍的諦聽,沒有了夢中的狂暴兇悍,此時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小奶狗,緊閉眼睛安安靜靜的躺在柳蕓蕓的懷中沉睡著。
我怔愣愣的看著這肉嘟嘟的小家伙,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它。
它哆嗦了一下,似乎很害怕似的,身體縮了縮,在柳蕓蕓的懷中輕輕顫抖著。
好家伙,不但把夢中酆都城中的諦聽帶到了現實世界,還讓諦聽回到了剛出生的狀態,這是個什么情況?
我緩過神來之后,心念一動,判官筆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我晃了晃判官筆,輕喝道:“老狗,出來!”
判官筆瞬間幻化,癩皮狗的身影出現,伸了個懶腰,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我和柳蕓蕓。
我指了指柳蕓蕓懷中的小家伙,黑著臉問道:“這小家伙什么情況?”
癩皮狗看了那小肉球一眼,咧嘴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笑容,嘿嘿說道:“當寵物養著唄,啥都吃,很好養活的……”
“少打哈哈!”
我沒好氣的打斷了它的話,問道:“陰司諦聽,怎么給弄來陽間了?會不會出大問題?”
聞言,癩皮狗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黯然,幽幽嘆聲說道:“陰司秩序都已經崩潰了,我這老伙計神智已經混亂不清,留在成為廢墟中的酆都城中也沒有什么用了,讓它換一個活法而已!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挺好的,好好養著,你們就把它當成自家兒子就行了,以后它也能成為你的這個女人的保鏢……”
說著說著就離譜了,柳蕓蕓的臉頓時紅了,狠狠的瞪了癩皮狗一眼之后,直接關上了房門進屋了。
癩皮狗撇嘴,老氣橫秋的對我說道:“這丫頭對你有意思,不好意思跟你說,老子替你點破了,以后喝喜酒的時候別忘了老子這個媒人……”
話未說完,看到我黑著臉抬手準備抽它,它直接化為流光沒入我的心口消失了。
被癩皮狗這么一打岔,有些問題我也沒法問了。
本來還想問問癩皮狗一些關于酆都城和火山地獄的事情的,但是這老狗明顯故意在我和柳蕓蕓之間的事情上瞎扯,就是猜到了我有疑問想問它,故意用這樣的方法避過我的詢問。
我黑著臉敲響了勾魂使和那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的房門,他們都沒有回應,我直接踹門而入,看到的是一團黑霧和一朵巨大的半干枯的黑色彼岸花。
如同小丫說的那樣,勾魂使他們傷勢嚴重,差點魂飛魄散了,此時連保持人形都做不到了。
我有些煩躁的離開他們的房間之后,越想越氣,路過807房間門口的時候,一腳將其房門踹開。
“糟老頭子,那個打斷你另一條腿的青衣女,到底是不是九樓的住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