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東家,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兒吧。”
田招娣知道這招沒用,直接跪在陶溪面前,不斷的去抱陶溪的大腿。
好在陶溪反應快,飛快的退后了幾步,不然真得被她黑乎乎的手給抱住腳。
簡時鳴扶住差點摔倒的陶溪,冷眸看向田老婆子和田老頭。
“子不教父之過,是你們從前沒有管好孩子,現在想改正,為時晚矣。”
“爹,娘,救我。”
田金寶瘋狂的大喊著,然而沒有用,他像死狗一樣被陶如拖走了。
田老頭和田老婆子去追,卻被陶與攔下,“你們若是有什么疑惑,直接去官府。”
“金寶啊。”
田老婆子嚎啕大哭,簡時鳴和陶溪對視了一眼,兩人跟上。
當著眾人的面她沒有審問田金寶,但她直覺田金寶不僅僅是單純的偷東西。
畢竟這火鍋底料,也不是誰都會買的。
直到他們走遠,陶溪才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被陶如丟在地上發懵的金寶,她躬身道。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干的”
她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田金寶變臉,還在鬼哭狼嚎的田金寶頓住,搖頭
“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想偷點火鍋底料換銀子。”
“呵”
陶溪唇邊漫著冷意,“花膠村可沒人去我的鋪子里吃過東西,你怎么知道這火鍋底料能賣掉呢”
她瞇著眼眸,讓田金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簡時鳴卻忽然上前,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說”
“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們抓著我去見官”
田金寶眸子閃爍著,不愿意承認,陶溪對陶如招手道“給我打,打服為止”
陶如一聽,對著田金寶就是拳打腳踢,似他這種軟骨頭,不過是狠狠揍一頓,便疼的求饒。
“別別打了,我說我說。”
陶如瞥了一眼陶溪,得到肯定這才松開田金寶,田金寶疼的齜牙咧嘴。
“是是云縣的富戶,我不認識他們,但我知道他們新開了個火鍋鋪子。”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陶溪,陶溪的火鍋鋪子在云縣爆火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為此還特別的眼紅。
是以對方提出給銀子讓他偷火鍋底料的時候,田金寶一口就答應了。
只是他比較貪心,人家只是需要一包來研制配方,他則想多拿些去賣,反而弄巧成拙。
“行,希望你等會在縣令面前也能這般說。”
得到答案以后陶溪自然沒跟著去浪費時間,直接讓陶如將人交給官府便是。
至于幕后的蔣少爺,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陶溪和簡時鳴回了一趟桃木村,桃木村現在在擴建私塾,簡時鳴總得露個臉。
他們離開的時候是被桃木村的人們感恩戴德送走的,大家伙熱情的送了他們好些土貨,陶溪本不想收。
無奈大家太熱情,她便意思意思收了一些。
結果等她和簡時鳴回到花膠村那邊還未上船,便瞧見田老頭和田老婆子兩人跪在她家院子外。
瞧見她出現,田老婆子一改從前囂張的模樣,卑微的祈求著陶溪
“秀才娘子,求您求您放過我兒子吧,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娘的沒有教好。”
“你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