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后,孟陽羽才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白輕舟,笑道:
“白輕舟,好久未見了……”
看著面前這名滄桑的男子,白輕舟也是一陣感慨,道:
“當日火營坊渡口告別后,算算也有八九年時間了,的確是好久不見。”
說起來,白輕舟與孟陽羽相識已久,而且認識經歷還算得上十分曲折。當年白輕舟煉氣二層時,因為門中喜事臨近,故外出前往友好門派派送請帖。
而在前行中途,遇到孟陽羽在追殺一名女子,之后陰差陽錯之下,兩人還打了一場架,而后才知道是誤會,得以解開誤解。
之后無極門與龍虎山雙方大戰,因為無極門的一名修士在戰斗時,強殺了一名已經投降的龍虎山修士,而這名修士則是孟陽羽的朋友。
所以孟陽羽一怒之下,直接在火營坊渡口處進行埋伏,當場殺了無極門的修士,之后就是脫離門派,逃離了臨江府。
當日白輕舟前往火營坊處理店鋪一事,剛出靈舟時就碰巧見到此事,看到孟陽羽一怒為好友,心中也是頗為敬佩,所以就上前給了孟陽羽一些靈石,用于送行。
自從那次分別之后就一直未得見過,沒想到經過八九年時間,今日在此得以見面。
看著臉上更添滄桑的粗獷漢子,白輕舟忍不住問道:
“孟兄,你離開臨江府后過得如何?怎么會加入到黑旗幫這等勢力?”
孟陽羽取出一顆丹藥,扔進嘴里,樂呵道: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我當時殺了那人后,本來想前往楚州或者云州那邊的,但是被無極門一名筑基修士追上,幸好那時候我也剛好筑基,然后我就跟他打了一場,但是打不過,就重傷逃了。”
“之后我為了療傷,就只能改名換姓到各個坊市賺取靈石,買丹藥吃,之后便是一直以散修方式生活,后來我來到通天河,陰差陽錯就遇到了黑旗幫,我孑然一身,為了賺取靈石,便是加入其中,跟他們干起了打劫的勾當。”
孟陽羽簡單兩段話,將他這些年的經歷一筆帶過。
“原來如此......”白輕舟輕輕點頭,看著眉宇間依然帶著兇悍之色的孟陽羽,白輕舟明白,這段時間,他想必過得頗為艱難。
畢竟散修跟門派弟子之間的生存方式是大大不同的,散修需要去爭,與天地人爭,爭各類資源,爭活命的機會。
而門派弟子有著門派庇護,有門派提供資源讓其修煉,不必擔心許多未知的東西,兩者有著極大的區別。
而這時,一旁的潘剛卻是傳出一聲冷哼,不屑說道:“你干這等天怒人怨的缺德事,當真不怕今后無法結丹?!”
孟陽羽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這等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天怒人怨,更何況結丹一事還很遙遠。要不是跟著他們,想必我晉升筑基七層都頗為困難......”
聽到這話,潘剛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而白輕舟想了想,直接問道:“那現在你什么打算?”
孟陽羽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我能怎么辦,本來我是因為看到你,所以才會跟這人出來的,要不然我現在都是留在靈舟內分靈石咯。不過現在我既然殺了他,那就不能返回那魏同身邊了,他有金丹之能,說不準能發現我,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返回離州好了。”
“那好啊,我們可以共行,一同返回。”白輕舟說道。
“可以!”孟陽羽緩緩懸浮起來,對其說道:“那我們就趕緊走吧,這些通天河的島嶼,還是太過于危險,我們盡早撤離吧。”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