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初姐妹捂嘴笑了。
溫老太臉上掛著笑,一臉欣慰,“如今看著他們,總算是沒有辜負當初恩人的托付。阿正的病好了,也娶了媳婦,接下來該是傳宗接代,為恩人家開枝散葉了。”
顧中清找工具,弄了個木樁,將狼掛在上面,這樣方便剝狼皮。
他聽著溫老太的話,嘴角也翹了起來。
他家公子眼光好,娶的媳婦不錯,還真有幾分將門之風。這叫什么?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
“祖母。”
“欸,回來啦!”溫老太點頭,上下打量著宋暖,見她身上有不少血漬,一驚,“暖暖,你受傷了?”
宋暖搖頭,“不是我的血。”她又朝谷不凡拱拱手,“前輩。”
“前輩?”谷不凡蹙眉。
宋暖又拱了拱手,“谷前輩。”
谷不凡笑了下,“瞧你一身都血,臉上都有,還是先回屋洗洗吧。不過啊,你就是這樣,那小子也會覺得他媳婦是最好看的。”
谷不凡不記打趣溫崇正。
“凡叔,你可真了解我。”
宋暖的臉,立刻又紅了,甩開他的手,大步進了院門。
凡不谷低笑。
溫崇正聳聳肩,并不在意,跟著進去。
“大姐。”
“二嫂。”
“嗯,我回來了。”宋暖點點頭。
“大姐,你身上?”宋家寶指著她身上的血衣,一臉擔憂。
“不是我的血,我沒受傷。不過,我得先梳洗一下,這樣子還真是不舒服。”
“那大姐快去吧。”宋家寶松了一口氣,指著院門,“我出去看看,聽說大姐獵了不少狼。”
“去吧!”
“二嫂,我幫你提水去沐浴房。”溫月如急吼吼的回廚房,看見溫月初就道:“姐,二嫂回來了。你把二哥和二嫂的早飯再熱一下,他們肯定餓了。”
“好的。”
姐妹二人在廚房里忙了起來。
宋暖回屋找了衣服去梳洗,一身清爽的回到屋里,溫崇正已經坐在桌前等她吃早飯。
這說是早飯,其實都能算是午飯了。
溫崇正朝她招手,“過來坐!”一旁的凳子上放著干凈的棉布,他起身拿起,走到宋暖身后。
“你先吃個包子墊墊肚子,我給你擦干頭發。大冬天的,頭發不絞干,容易受涼。”
“哦。”宋暖伸手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皮薄肉汁多,好吃!”
她真是又累又餓了。
這會兒也顧不上跟溫崇正客氣,他愿幫她擦頭發,那就擦吧。
“真那么好吃?”
“對啊!這吃一口就知道是月如做的包子,你早上沒吃?”宋暖點了下頭,頭發被扯了下,痛得吸了口冷氣。
“扯痛了?”
“忘記你在擦頭發了。”宋暖干笑幾聲。
“我這么大一個人站在你身后,你忘記了?”溫崇正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包子,彎腰下來,“我還沒吃早飯呢,讓我也試試。”
說完,他直接咬了一口。
宋暖急了,“這是我咬過的。你……”
“那有什么關系?”溫崇正吞下包子,“嗯,是不錯。有媳婦的味道,更美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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