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溫老大聽著,也忍不住的紅了眼眶,“阿貴不孝!”
溫老太抬手,“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們走吧!過好你們的日子就行,我一大把年紀了,管不了你們。”
“娘,那我們先回去。”
李氏看了一眼溫晗,母子二人強行架著溫月娥回家。
第二天,溫家老宅熱鬧極了,鞭炮聲,喜樂聲,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沒停過。
為了避免尷尬,一大早,宋暖就帶著溫老太他們一起去鎮上置辦年貨。
這些天一直忙這忙那,倒是把年貨這事給擱下了。
沈家看著今天又是只有溫家大房一家,其他人都不在,心里更是不悅。
他們覺得溫家這是不誠心,而且沒將他們沈家放在心上。
尤其是沈寧楓,當他騎著馬,大紅喜服的出現在溫家老宅時,他四下掃看,沒有看到溫月初,心里又氣又失落。
那個女人是恨他嗎?但是明明變心的人是她,她又有什么資格恨他呢?
沈寧楓接了新娘就離開。
行禮時都是沉著臉的,一點笑容都沒有。
仿佛是別人逼他娶溫月娥一樣。
村民瞧著,暗中議論紛紛,大膽的生出各種猜測。溫家人沒有出現,新郎倌不高興,這些又成了村里的新八卦。
“你們瞧見沒有?那新郎的臉色真是難看。”
“能不難看嗎?誰能心情好起來?這明明有至親的人,還有祖母,可是人家不出現,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人家不稀罕這門親事。”
“我說溫嬸做得對,這事不管發生在誰家,誰家老人都不會答下這門親。這姐妹二人嫁一家,本不是稀奇事,可一個嫁爹,一個嫁兒子,這就不對了。這輩分就亂了。”
“這溫老大一家就是見錢眼開,哪要什么面子?”
“就是,瞧那李氏神氣的。”
“她有什么可得意的?丟人!”
眾人沿路目送迎親隊離開,低聲議論,看著高馬上的沈寧楓指指點點。沈寧楓很想忽視,可那些目光無法忽視。
他心里惱極了。
此刻,真心后悔當初在氣頭上堅持下聘。
他現在連溫月娥長什么樣子都想不起來。
在村口,他看到從山上下來的張大涵。連忙抬手,大喝一聲,“停一下。”
沈寧楓不管眾人驚訝的目光,直接從馬上跳下來,沖上去就拽住張大寒的衣襟。
張大寒愣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
“張大寒,我知道你叫張大寒。你這個沒爹沒娘的小阿雜,窮鬼。是不是因為家里那么窮,所以你就喜歡穿別人不要的破鞋?”
那天從高山村回去后,他就讓人調查了張大寒。
被這么一個窮小子給比了下去,這也是他生氣的原因之一。
聞言,張大寒怒氣一沖,拽著他的衣服,冷聲問:“你說誰是破鞋?”
“呵呵!還要我明說嗎?”沈寧楓冷冷的笑著,一點譏諷的看著他。“當然就是溫月初那雙破鞋了。怎么樣?那破鞋的味道不錯?”
“你他娘的才是破鞋。”張大寒生氣,用力將他推在地上。
沈寧楓本來就一肚子的火,現在被人推在地上,更是火上澆油。他爬起來就沖上去跟張大寒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