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楓就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終身。
村口的這一場鬧劇,雖然看到的人不多,但還是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
溫家大房的人聽后,氣壞了,但又不能拿張大寒怎樣?畢竟此事是沈寧楓先動手打人的。
這事自然也傳到了溫夜初的耳中。
這天在菜棚里。
宋暖問溫月初:“月初,你就沒有考慮過張大寒?這人聽起來還不錯的,我也替你觀察過他。這人很有責任心,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溫月初笑了笑,“二嫂,就是因為這人還不錯,所以我更是不能耽誤人家。”
宋暖一聽,不樂意了。
“嘿~我家月初也不差呀,哪里就耽誤人家了?這如花似玉的姑娘配他一個張大寒,還讓人嫌棄嗎?”
“月初,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我們首先不能看輕了自己。在二嫂眼里,你就是一個好姑娘。我說張大寒也是有眼光的,他是看到了你的好,這樣的男人不容易找,遇上了你就不要錯過。”
宋暖是真的觀察過張大寒,這人真是不錯。
上次,上山打獵時,他沉著穩重,又熱心,還吃苦。
這次在村口,他與沈寧楓打一架,而且沒有把溫月初的名字放出來,更說明這個人是一個值得的人。
溫月初搖搖頭,“二嫂,這事別再說了。我們以前就討論過這事,這次你又提,我還是一樣的答案,不可能。”
宋暖嘆了一聲,也就不說了。
這種事情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如果張大寒真有心的話,他一定能夠打開溫月初的心結。
“行!我不說了。”
新嫁娘三天回門,溫月娥和沈寧楓又帶著下人,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來到【正陽居】。
顧中清站在門口等他們。
按著溫崇正的意思,把他們給打發了。
這天,溫月娥不管那些什么風俗,直接就在娘家住下了。
沈寧楓也跟著住下,倒不是他們夫妻情深,而是他想要見溫月初一面。
夜里,溫月娥偷偷的跟著沈寧楓來到廢棄的民宅外。
沈寧楓在院子里來回渡步,似乎在等著誰。
【正陽居】那邊,溫月初悄悄的從后門出去。宋暖和溫崇正緊跟著出去,悄悄的一路尾隨。
他們就知道,沈寧楓夫婦留宿在老宅,今夜一定不會太平。
兩人神色凝重,一路跟到了民宅后面。
溫月初從后門進去,沈寧楓立刻轉身看來,他欣喜的上前想要伸手去抱溫月初,可溫月初迅速的閃到了一旁,冷聲問:“沈寧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寧楓傳信給她,說是她如果不來見他一面,他就將他們二人的事,全部公之以眾。
溫月初自然不敢大意,便硬著頭皮過來。
“溫月初,你對我就真的從未有過真心嗎?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我?”沈寧楓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雙手,恨恨的道。
聞言,溫月初笑了。
“沈大公子,你說什么笑話呢?什么叫做我對你沒有真心,什么叫做我這樣對你?現在娶妻的人是誰,現在又是誰做了讓兩家都臉面無存的事?”
“沈寧楓,我以前不知道你是這么一個人,我現在終于看清了你。你自己沒有擔當就算了,你還小心眼的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
沈寧楓聽著倒是聽出了幾分話里的意思。
他一臉嘲諷的看著溫月初。
“你這是在怪我那天打傷了張大寒,打傷了你的那個野男人?溫月初,你到底要不要臉啊?你怎么能夠在村里勾三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