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溫月如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聽得在場的人都氣得不輕。
昨天沈寧楓是在外面截了她們姐妹二人,也只有她們姐妹二人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
最后,如果不是溫月如拿出一副與人拼命的架勢,估計沈寧楓還不會那樣就算了。
溫月初不讓溫月如說,所以大家都不知道真正的情況是什么樣子的?
現在聽著沈寧楓的渣人行為,沒有一個不生氣的。
谷不凡大力一拍桌面。
“昨天我問你們,你們不說。如果你們昨天說了,我定不會饒了他,我直接用我的銀針廢了他。”
溫老太也是皺緊了眉頭,他扭頭看向溫崇正。
“阿正,以后這人再敢上這里來,你就給我打出去。”
“是的,祖母。”
“太過分了!他沈寧楓真以為自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得了?”溫老太忿忿不平。
“這是不用祖母說,只要他敢上門,我定會打他出去。反正我呢,也與大房那邊說清楚了,他們要是還不知好歹的話,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溫崇正點頭應道。
“這事雖然已經這樣了,但是也不能就此算了。”宋暖氣呼呼的道,“這事分明就是沈寧楓夫婦二人都拿月初出氣。”
眾人沉默。
這事的確就是這么一回事。
“暖暖,你別動怒,這事交給我。”溫崇正握緊了宋暖的手,看向溫月初,“月初,這事二哥會為你出口惡氣的。你不能讓他白打了,他憑什么啊?自己不臉皮,還怨上你了?”
溫月初低著頭,“二哥,這事算了吧。我……我不想再計較了。以后他不敢再欺負我了。”
“他那種人,如果不給他一些苦頭吃吃,他能知錯?”
反正,溫崇正是不相信的。
“可是,這大過年的,我……”
“你不用管了,這事我有分寸。”溫崇正抬手打斷了她的話,“祖母,這事交給我來辦,你可放心?或是有什么要叮囑孫兒的?”
“祖母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我沒什么叮囑你的。”溫老太搖搖頭,她心疼看向溫月初,“月初不容易,我這個做祖母的虧欠她了。現在她還被人欺負,你這個做二哥的要為她討回公道,我欣慰。”
聞言,溫月初紅了眼眶,“祖母,我……我對不起你!以前,我讓溫家蒙了羞,讓你丟了臉面,我……”
“溫二嫂,救命啊……”
張陸生一身是血的跑進來。
眾人起身,宋暖問:“這是怎么了?陸生,你是受傷了?”
“不!不是我。溫二嫂,快!快去我大寒哥家,他……他受傷了,怕是不行了。”
張陸生紅著眼眶,已經要落淚了。
宋暖扭頭看向谷不凡,“師父,你背你的醫藥過來,我先去看看。”
谷不凡點頭。
“陸生,快走吧。你邊走邊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府的下人做的。我大寒哥去找沈寧楓,結果他讓下人把我大寒哥打傷了,頭破血流,肚子都被割開了,現在……”
張陸生邊走邊說,身后的人全都聽清了。
溫月初聞言,臉色煞白,急急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