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有說宋巧夫婦,還在打著楊家的所有產業的主意,打著那當家人的位置。
“懷上了?”宋暖驚訝。
楊安點點頭,“小宋啊,你可比她成親早,你和阿正又感情這么好,你怎么就沒動靜啊?我還想著當孩子的義父呢。上回阿喬也說了,如果你生了孩子,我們二人就要做孩子的義父。”
聞言,宋暖直接朝他翻了個白眼。
你做義父,還說得過去,阿喬?她最多就是義母。
你個死木頭,大愣頭,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發現阿喬的女兒身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我急啥?她生她的,我掙我的銀子。”宋暖嚴肅的看著他,問:“你如實回答,你以前和阿喬去青樓,你們是真的,還是做給別人看的?”
“什么?”
楊安一下子就懵了,怔怔的看著她。
這話題也跳得太快了吧?
“我是問你……”
“等等!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了。”楊安用力擺手,“當然是假的,我們又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不隨便?”
“當然不隨便。”
宋暖勾唇,緊盯著他,道:“不隨便,你和阿喬睡一張床上去了?你們找姑娘喝酒,怎么變成你和她睡……”
“小宋!”楊安大聲喝止,滿臉漲紅,“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回,阿喬在我這里喝醉了,她說的。”宋暖實在沒辦法了,便想了法子,“七天后,強叔的孫兒滿月,他讓我跟你和阿喬說一聲,請你們過來喝杯水酒。你跟阿喬說一聲,有時間就過來一趟吧。”
話題又強行岔開,楊安暗松了一口氣。
那次在青樓的事,他都不敢想。
嚇壞了。
喝著酒,不知為什么最后他和唐喬竟從一張床上醒來,兩人還是相擁而眠的。
兩個男人啊。
現在想想,他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小宋,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我先把他們送回去。那天我一定會來的,這事我也會回去告訴阿喬。”
楊安,突然就落荒而逃。
宋暖看著他的背影,笑得像只小狐貍。
不自在,是吧?我偏要常常,讓你不自在,讓你不得不想到阿喬。
宋暖走過去,把客人送走,沒多久,張大吉他們就過來了,他們準備繼續上山割隔離帶。
他們剛割到一半的時候。
突然從林子里竄出了一個人。
那人披著滿頭花白的頭皮,佝僂著身子,低頭就往下沖。
后面傳來宋家寶焦急的聲音,“等一下,等一下……你別跑啊,小心一點。”
張陸生撲過去,把那人給摁住了。